,偏偏刘恒被封了代王,顺顺当当地与母亲一起到山西上任去了。
若干年后,诸吕被消灭,却没有合适的接班人。大臣这时忽然想到,山西还有个代王,不但是刘邦的亲生儿子,而且母家也没什么背景,不致出现诸吕为患的后果。于是大家一致同意立刘恒为帝,于是刘恒成了汉文帝,于是薄姬终成正果,成了大汉王朝的皇太后。
类似的例子很多,也不局限于皇宫,民间小妾因生子而提高地位的更多。实际上,小妾除了以色获取丈夫的欢心外,最终还得靠儿子转变命运,毕竟情欲是暂时的,而儿子却是不变的。因而,很多聪明的小妾非常注重对儿子的教育。比如陶侃的母亲湛氏,就是这样的模范。湛氏出生于三国时期吴国的新淦县南市村(今江西省新干县金川镇)。16岁那年,因一个偶然的机会,她嫁给吴国扬武将军陶丹为妾。生下陶侃没几年,丈夫陶丹便病逝。从此,家道中落,一蹶不振。由于陶家经济条件不好,湛氏就靠纺织维持生活。就在这种困难的条件下,湛氏仍支持陶侃多交朋友多找门路。而且要照孔夫子的话做,只交比自己强的朋友,不如自己的最好少惹。陶侃也很争气,有事没事就与当世名流相往返,渐渐地在文艺圈也有了点名气。遗憾的是陶家没钱,偏偏儒家又讲究有来有往,所以陶母在交际费上也大费周章。好在陶母目光如炬,在这方面从不吝惜。有一次鄱阳孝廉范逵来访,陶家却无米下炊。陶母毫不犹豫,就将一头青丝铰掉,卖给邻人,换回了米油酒菜。又撬下家中几块旧楼板当柴烧,把垫在床上的禾草席子拿出来切碎喂客人的马。这就是湛氏“截发筵宾”的动人故事。后来范逵了解到实情,感慨万分,逢人便说:“非此母不生此子!”
陶侃在海阳做县吏的时候,恰好监管渔业。孝顺的陶侃念及贫居乡间的慈母,心中总觉歉然不安。有一次,趁下属出差顺路之便,嘱托他带了一坛腌鱼送交母亲。谁知湛氏原封不动将这一坛鱼退了回来,并在信中写道:“尔为吏,以官物遗我,非惟不能益吾,乃以增吾忧矣。”陶侃收到母亲退回的鱼和回信,大为震动,愧疚万分。他决心遵循母亲的教导,清白做人,廉洁为官,勤于政事,多为国家做有益的工作。在陶母的引导和鞭策下,陶侃学富五车,为人正直,秉公守法,因而他的仕途十分顺利。他从长吏、太尉、都督大将军一直做到封长沙郡公,成为中国古人治学和为官的表率。而陶母也以一小妾,成为历史上与盂母、欧阳母、岳母齐名的“四大名母”之一。
§§§第三节妾的不幸
妾在家庭生活中的尴尬地位,往往导致她们不幸的人生。就其功能而言,妾除了是丈夫的玩物以外,有时还充当传宗接代的工具。但妾也是人,也是有各种需要的女人。她们需要正常的夫妻生活,需要男人的关爱与呵护。但男人除了利用她们以外,基本不考虑她们的感受。男人在性上是自私的,生前要获得满足,死后甚至还要她们殉葬。高兴了就把她们卖掉,不高兴了甚至将她们杀掉。如果小妾有幸得到男人的宠爱,这也未必是福,这时就面临正妻的嫉妒,而正妻的迫害,有时比男人更为猛烈、歹毒。妾以弱柳之质,夹在如狼似虎的丈夫与主妇之间,随时面临迫害却缺少法律作为保障,所有这些注定她们的人生是痛苦的、不幸的。
一、性饥渴与性虐待
古代实行一夫一妻多妾制,对于男人,既是生理、心理的满足,同时也是生理与心理的挑战。夫妻之间必不可少的性生活,不知难倒了多少英雄好汉。妾由于在夫妻生活中的卑微地位,在性生活上同样处于不利位置。
为了维持相对“公平”,也为了避免可能的家庭内乱,古圣先贤们为此动足了脑筋,也进行了无数的制度创新。比如,对于极端私人的性生活,先秦时代就有严格的轮流制度。以帝王而言,性生活的周期是这样安排的:当时,人们喜欢以天体、阴阳、历数来决定事情的顺序,所以后妃和帝王贵族同房的顺序也依照月的阴晴圆缺来决定。月亮每月从初一到十五会逐渐满盈,尔后十五天则逐渐变缺,根据这个规律,从初一到十五,是由地位较低的女子开始进到地位较高的,而从十六到三十,是由地位较高的逐渐安排到地位较低的。
以周天子为例,天子有一妻、三夫人、九嫔、二十七世妇、八十一御妇。按照地位不同,具体侍寝周期是:一日到九日,八十一御妇,每夜轮九人;十日到十二日,二十七世妇,每夜轮九人;十三日轮九嫔;十四日轮三夫人;十五日,皇后;十六日,皇后;十七日,三夫人;十八日,九嫔;十九日到二十一日,二十七世妇,每夜轮九人;二十二日到三十日,八十一御妻,每夜轮九人。
由于天子和后妃同房的顺序较为复杂,就产生了一种称为“女史”的官来掌握。女史会让嫔妃们戴上金、银、铜等不同质料的戒指,借以明确身份和识别服侍天子的顺序。女史事先向后妃发放两种指环。正常情况下戴银环,已幸过的戴在右手,待幸者戴左手。如有身孕或处于经期,就要戴上金环,这时女史就不再将其列入进御名单。所以,戒指的“戒”字,本系戒淫之意,因戴在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