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接连攻下了两邑,并摆出一副决不善罢干休的姿态。季康子没有办法,只得把妹子季姬仍旧送给齐悼公。出人意料的是,齐悼公并没有纠缠于季姬红杏出墙之事,对季姬甚是宠爱,把先前攻占的两邑也归还了鲁国。
更有甚者,还有主动为妻子的婚外情提供便利的:宋国公子名朝,称宋朝,是个帅哥,在卫国任大夫之职,卫灵公很欣赏他。不料宋朝利用职务之便,竟同时与灵公嫡母宣姜及夫人南子发生了奸情。时间长了,宋朝担心出事,于是先下手为强,与人合谋作乱,将卫灵公驱逐出境。后来卫灵公反击成功,宋朝只好流亡。不料南子对宋先生一片痴心,竟至不思饮食的地步。卫灵公为了安慰南子,不但饶恕了宋朝,还私下安排宋先生与南子相会。
由于丈夫对妻子的贞操不甚在意,有的人异想天开,竟然搞起了换妻的勾当,比如鲁国权臣庆封,与家臣卢蒲赘关系密切。有一次庆封到卢蒲赘家里,见他的妻子长得漂亮,就和他妻子勾搭上了。从此以后,庆封就将政权交由儿子庆舍掌管,自己却带着妻妾财帑,搬到卢蒲婺的家里。两人共在一处,饮酒欢谑。两家妻妾,彼此通用。
至于寡妇,婚外性更为常见,春秋时陈国有个寡妇叫夏姬,住在株林,其美貌远近皆知。丈夫夏御叔死后,陈灵公就让她的儿子夏征舒袭了父亲的职位。那时,陈灵公和大臣孔宁、仪行夫三人都和夏姬私通,每当夏征舒离家上朝时,这君臣三人就轮流乘车去株林和夏姬幽会。在幽会的过程中,夏姬把自己的内衣分别送给这三个情夫,而这君臣三人竟无耻地穿着夏姬的内衣去上朝,并且在朝廷上大谈夏姬的风情、通奸的快乐和夏征舒究竟是谁的种。
到了汉代,人们对婚外性仍抱宽容的态度。汉武帝之妹馆陶公主寡居,私宠董偃,武帝不仅不以为非,当他访问馆陶公主家时,还与董偃开玩笑说:你才是这儿的主人啊!有其姑必有其侄,汉武帝之女鄂邑盖公主寡居,也与丁外人私通上了。当时的皇帝昭帝与执政者霍光不仅不加谴责,反而下诏让丁外人服侍公主,大臣上官桀甚至请求朝廷封丁外人为侯。
再如东汉时的黄昌,他的老婆戴氏回娘家途中被人拐卖,辗转到四川后,嫁人生子。后来戴氏儿子犯事,戴氏鸣冤。不科这时黄昌升官,也到了四川,受理案件的正是黄昌本人,因而导演了一出大堂认亲的悲喜剧。两人“相持哭泣,还为夫妇”,黄昌并没有因为戴氏中间曾为人妇而歧视她。
唐代思想同样解放,发生婚外性的比比皆是。襄阳公主嫁给张克礼后,对老公不太满意,时常到外面吃野食。她同时爱上了薛枢、薛浑,经常到他们家约会。襄阳公主尤其喜欢薛浑,见丁薛浑的母亲直接行事姑之礼。最可笑的是杨国忠的夫人。当杨国忠出使在外时,他的妻子却怀了孕。杨国忠回家后,妻子解释说是太想他了,结果梦中与他交合,不料也能怀孕。杨国忠大度地回答说:“这是夫妻关系太好了,所以有这事一点不奇怪。”要是换成现代人,没人会相信老公不在妻子却怀孕,原因竟是夫妻感情太好。
以上例举大都是宫廷显贵的家事,总体而言,一般妇女对婚外性还是比较谨慎的。这实际上是爱情的独占性这一特点决定的。尤其宋代以后,妇女们就没这么自由了,守贞也成为很多妇女的自觉行动。比如五代时就有个“寡妇断臂”的故事,说的是一个女子运送丈夫的灵柩回家,夜投逆旅。旅店主人认为不吉利,不让她住店。中间少不了拉拉扯扯的,店主人一不小心碰了她的胳膊,这个寡妇认为自己被玷污了,竟一刀把自己的手臂给砍了下来。这种现象在五代并不普遍,但到了宋代却被当做“楷模”大力宣扬。经过宋代的提倡,此风日盛,到了元代又出了一个“乳疡不医”的事:有一位节妇姓马,****上生了病,但却拒绝治疗。她认为****是女人的隐私,不可轻示于人,否则就是失节。最后这个马氏竟然不治身亡。对于这些所谓的节妇,官方都给予表彰。相反,如果妇女不安于室,就可能付出生命代价。清乾隆时,山西有个姓李的人,是个阳痿患者,求医问药也没治好。他的妻子陈氏忍不住青春寂寞,老是往娘家跑。他的父亲很生气,竟把女儿活活吊死了。
三、守节
守节指的是丈夫死后,寡妇不可再嫁,也就是儒家所宣扬的从一而终。比之处女贞与守贞,守节是最难的。因为这意味着失去丈夫的妇女,这辈子休想再有男女之爱,而这是违反人之常情的。也正因为这个原因,守节的现象在元代以前较少见。直到明代以后,由于官方与民间的互动,这才深人人心,成为广大妇女的自觉选择。
先秦时代,官方与民间对寡妇再嫁基本不予禁止,“从一而终”的观念则远未形成,“内无怨女,外无旷夫”是构建和谐社会的内容之一。比如管仲曾特别设立了寡妇改嫁的国家机关,规定凡是男人没妻的就叫做“鳏”,妇女失去丈夫就叫做“寡”。对于这一号人,国家要通过“掌媒”这一机关,将他们撮合在一起,并美其名日“合独”。事实上也是如此,先秦休妻的多,改嫁的也不少。如齐桓公将蔡姬休掉以后,蔡姬的哥哥蔡侯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