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器,这也是传统文化的一种影响,讲究光明正大。所以,暗器不能被称作正宗武功,只是一种辅助手段。
在我国野史笔记当中,有关侠客使用暗器的记载不少。《清朝野史大观》中记载了一位善使铜钱暗器的女侠。据云,有一个姓李的知县带着新婚不久的妻子乘坐官船去省城探亲,夫妇衣着华丽,伫立船头欣赏两岸景色,一路上十分惹人注目。不料,半路中被贼匪盯上,上船准备抢劫。谁知被知县的妻子一一制服了。李知县惊讶地问妻子:“你有什么武艺,能够制服这些强盗?”知县妻用手理理头发,说:“掷钱啊!”李知县笑道:“十八般武艺,我也略知一二,怎么没听说有掷钱的,夫人使用的是哪种兵器?”
知县妻从口袋中掏出一捧铜钱,往桌上一放,说:“看看吧,都在这里。”李知县惊奇地说:“就是这小小铜钱?”知县妻说:“正是,感到奇怪是不是?”李知县又问:“夫人从何人学得掷钱绝技?”知县妻回答:“说来话长。我小时候随父亲住在提督官署里,闺阁刺绣之余,经常喜欢掷铜钱玩。有一天,父亲看见,对我说: ‘你喜欢掷钱,何不以此练习掷钱技击?’于是,父亲命人扎草人放在数丈之外,让我掷钱击中草人。练习一段日子后,父亲命人把草人渐渐缩小,放置的距离也渐渐变远,让我再练掷钱,练着练着,我仍然能够击中。于是,父亲在草人身上标出人体要害处作为目标,当我能够随心所欲地掷钱击中眼睛再练,直练到闭上眼睛凭感觉就能击中要害时,父亲说:‘这样看来你已经掌握了掷钱法,今后可以用来防身了。’这时官署院中古槐树上有两只斑鸠在呜叫,父亲拾起一枚铜钱随手一掷,一只斑鸠从树上坠落下来,另一只斑鸠惊叫着朝天上飞去,我将手中一枚铜钱猛力一掷,转眼间那只斑鸠从天落下。父亲见此惊喜不已,说:行了,我儿已练成掷钱绝技。听父亲说,他有个师父后来出家当了和尚,这掷钱绝技是他传授给父亲的。”李知县方才明白原委,说:“夫人身怀绝技,我可从来没听你说过呀。”
在很多情况下,侠客使用的暗器并非一定是正儿八经的武器,武技高超的侠客通常能就地取材,一个普通的小物件到了侠客手中就成了威力无比的暗器。《清稗类钞·技勇类·某妇以针刺毙盗》记载了一侠妇使用缝衣针杀死盗贼的事迹。该妇与丈夫是行走江湖的镖师。一次护卫数百万两白银南下,夜间住在一旅店,不巧被峨嵋十八郎等十八位大盗盯上,准备劫镖。盗贼趁夜来到夫妇房顶窥探,见到男人在醉卧,妇女正在灯下做鞋。见到镖师们并无防备,盗贼围住房外窗前,准备动手。侠妇听到动静后,不慌不忙,不时用针抹头油,连连往窗外刺去。顷刻间十七个强盗都被侠妇刺中眉心丧命。然后她叫下呆在房顶上的十八郎,命其将同伴的尸体运走。小小的缝衣针在侠妇手中变成了神奇的暗器,在她又狠又准地打击下,即使身为彪形大汉的强盗也呜呼丧命,其杀伤力可谓大矣。
古代侠客出奇制胜的功夫十分丰富,除了使用暗器,还有药术、点穴术、机关等。药术的运用在唐代武侠类小说中便已出现,聂隐娘杀人之后,将尸身“以药化为水,毛发不存”,甚是恐怖。至于后代绿林好汉使蒙汗药的更是不计其数。当然,第一流的侠客是不屑于采取投毒这样阴险的手段来制服人的,而点穴术不在此列。点穴是江湖中最常见的武功之一,一般为内力深厚者所用。在《三侠五义》中,就有钟雄“十二支讲关法,又叫闭血法,俗语就叫点穴”,愈往后发展,点穴就愈显神奇。点穴又分徒手和器械两种,徒手就是直接用手指点中对方穴位,由此衍化出诸如“惊神指法”、“兰花拂穴手”等神奇招式;器械则是利用多种武器来代替或延长手指的功用,像点穴镢、判官笔等都是常见的点穴武器,点穴还衍化到剑法上,就形成“一剑刺九穴”等奇妙剑术。点穴同中国医学紧密联系在一起,在中医关于人体经络穴道理论的启示下,逐渐产生了这一种武功。
据《清稗类钞·技勇类·卖拳女击少年肩》载.清代无锡的崇安寺有一位耍拳卖艺的少女很精通点穴功。一次她在表演完功夫后手持盘子向看客收钱时,一个市井无赖想调戏她,对少女说:“钱在口袋里,你自己来掏吧。”少女听后也不恼怒,正当她要取钱时,无赖子向其胸部袭来。少女粉面含霜,轻声呵斥:“不要这样!”说罢用手轻击其肩,无赖子顿时感觉如触电一般,一股疼痛迅即从肩头传至脚跟,十分难忍,瘫倒在地。最后由少女的父亲为无赖子解开穴道,才恢复了正常。清毛祥麟《墨余录》也有同类记载,不过侠客的点穴功更具威力,顷刻间能使上百人失去活动能力。河北巨鹿一总宪的儿子依仗其父权势,劫掠妇女,危害一方。一个占卜的人正好携带他漂亮的女儿来到此地,贵公子看上了卜者的女儿,强行掠走。卜者悲愤不已,发誓要报此仇。一年后,贵公子生日,举办宴会,一长髯客携带二童子前来贺寿,后面还跟着一个姿容艳丽的女子。筵席上该女子向公子进献寿桃,公子为其美色所倾倒,心怀不轨。宴罢,长髯客请求在府内住宿一晚,获得了允许。夜间,正当公子进入室内就寝时,二童子如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