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为人非常谦逊、低调,从不显山露水。祝舜俞的伯祖隐居君家东墙之下有一棵大枣树,树干粗围数尺。一日,张乖崖对隐居君说,他要借此树一试剑锋。隐居君没听说他有什么武艺,并未在意,也就答应了。乖崖起身,突然从袖中抽出一柄短剑,手起剑飞,竟将一棵二人合抱的枣树劈为两半。隐居君惊诧不已,问他是从哪里学来的剑术,乖崖才说出他曾向世外高人陈抟老祖学过剑术,一向不曾露过,今日小试,实在献丑。隐居君从此对乖崖刮目相看了。
时至清代,剑仙法术变得更加离奇怪异,剑术几乎成了幻术。在清代笔记中留下了不少关于剑仙法术的神奇故事。袁枚《子不语》卷八中讲了一个“姚剑仙”的故事:边桂岩担任山圩通判的时候,在洪潭堤畔修了座房子居住,每天邀集宾客前来饮酒聚会。一天晚上,正当客人们饮得痛快时,一人突然闯了进来,衣冠破烂,发辫乱糟糟披在耳边。进来后对在座的人作揖示意后坐下便吃喝起来。客人们问他姓名.答日姓姚.号穆云。浙江萧山人。客人又问他有什么本领,答日:“能玩玩剑。”于是从口中吐出一个铅丸子,在手掌中滚了几下就变成了一把利剑,长只有一寸左右。剑端冒出火光,好像蛇在吞吐舌头。在座的客人浑身发抖,不敢出声。主人担心惊扰了客人,请求姚穆云把剑收起来。姚氏说:“剑不出则已,一出的话就有了杀气,必须要斩杀一活物后才能收敛。”通判说:“除人以外都可以试一试。”姚穆云回头看到庭院里有棵桃树,于是用手一指,只见一道白光飞到树下,围绕着树飞了一圈后,桃树轰然倒下。他又从口中吐出铅丸子,变成宝剑,与桃树下的飞行的白光撞击,接着好像两条虬龙,直飞青天,满堂的灯烛一下子全部熄灭了。众客人吓得都拜倒在地,姚穆云微微一笑,用手一招,两道白光便飞了回来,依旧化作双丸,纳于口内,手中已空无一物。 第二类侠客剑术属于技击类功夫,尽管它也神奇过人,但没有多少神魔色彩,这类技艺可以通过刻苦的训练达到,可以将它归于武术的范畴。
唐代段成式《酉阳杂俎》记述了一个身怀剑术绝技的兰陵老人。一次,长安京兆尹黎干因事得罪了老人,后来得知这是一位奇士,于是亲自到老人家谢罪。两人说话之际,老人说:“老夫没有什么本领,有一薄技,请为府尹一试,算是献丑。”说完,举步进了内室。过了一会儿,老人装扮一新出来了,手持七把利剑。刷刷刷,老人在院子里舞起剑来。只见他上下腾跃,挥剑霍霍,身子异常敏捷,渐渐地越舞越快,剑光把身子严严地罩了起来。剑光似电光火色闪烁,十分耀眼。有时剑光横若一匹白练,直贯云霄,有时霍然如玉盘碎裂,绽开道道白光。有时飞旋划成圆环,丝毫不乱。老人的舞剑把旁边的黎干看得目瞪口呆。
突然间,一把二尺来长的短剑飞至黎干面前,吓得他连忙缩头。足有一顿饭功夫之后,老人将剑一掷,七把短剑一齐飞出,在空中划出几道漂亮的弧线,然后齐齐插入地面,形成七星北斗的形状。老人舞剑的技巧确实达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令人惊叹。无独有偶,清代也有类似的舞剑高人,同样能把剑舞得滴水不漏,堪称绝技。据《清稗类钞·技勇类·金飞以剑斫豆》记载:清代雍正、乾隆年间,蜀地有一名为金飞的剑客,曾于甘、陇之地学剑,有惊人的绝技。一次给弟子表演剑术时,事先让人把一些豆子染上红粉和黑粉,让众弟子抓起成把的染粉的豆子一齐向他身上抛去,他用剑迎击,将抛来的豆子全部击落,没有一粒能沾身,身上没有沾染一星半点的红色和黑色。他命人检查被击落在地上的豆子,每粒豆子上都有剑的痕迹。众人大为惊奇。金飞的剑术尽管有点夸张,但只要方法得当,勤于练习,熟能生巧,未尝不可以到达这个境界。
侠客的内功与轻功
古代侠客中有许多精通内功和轻功的人。在《现代汉语词典》中,内功的解释是锻炼身体内部器官的功夫;外功的解释是锻炼筋、骨、皮的功夫。前者靠气功和人体结构知识来打败貌似强大的对手,后者看重肌肉的力量,能举起重物体,击碎石块,等等。
其实在我国古代,武术是没有明确的内功、外功之分的。直到明末,黄宗羲、黄百家父子提出内家拳,才有了内家拳和外家拳的分别。到了清乾隆年间,人们将武术中的健身养生和技击应用分开,大家才逐步形成了内功和外功的概念。内功是通过气的练习而成的,练气讲究呼吸吐纳,多用腹式呼吸法,精神集中,循序渐进,从而达到锻炼身体内部器官的目的。武术中可以提高耐力、战斗力和极强的自我保护作用等。外功是通过抗击打的训练和体表硬度的锻炼而成的,有时也有增加攻击力的锻炼,比如用铁砂掌、插沙、打狗皮袋等方法,从而达到锻炼筋、骨、皮的目的,打斗中可以提高体力、外部保护作用等。
在我国武术史上,内功被武侠小说视为最常使用的一种武功名称,严格说起来,内功不是具体的武术招式,是一种气,内气养成,游走全身,打通任督二脉,便能使人身轻如燕,坚如钢铁,而且力逾千钧,端的是神奇无穷。修炼“精气神”的便被称为“内家”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