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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古侠的武技(1)(1 / 3)

侠客与剑术

武技是侠客行侠仗义的重要手段,不少侠客精通各种武术,有的甚至熟练掌握了“十八般武艺”。所谓“十八般武艺”,就是指耍弄十八般兵器的技术。“十八般武艺”一言,最早见于宋人话本小说《史弘肇龙虎君臣会》,但没有详细说明。十八般武艺到底是哪十八种?直到明朝施耐庵的《水浒传》第二回写到九纹龙史进精通十八般武艺时,才具体列出了矛、锤、弓、弩、铳、鞭、锏、剑、链、挝、斧、钺、戈、戟、牌、棒、枪、扒等十八种武器。十八般兵器还有其他不同的说法,《辞海》中就列出了两种:一种是刀、枪、剑、戟、棍、棒、槊、镗、斧、钺、铲、钯、鞭、锏、锤、叉、戈、矛;另一种是弓、弩、枪、刀、剑、矛、盾、斧、钺、戟、鞭、锏、挝、殳、叉、耙头、锦绳套索、白打。总之,十八般武艺已成为一种通称和泛称,没有固定标准的说法。

中国历史上的侠客使用的兵器可谓形形色色,种类繁多。春秋战国时代的荆轲刺杀秦王用匕首,专诸杀王僚用的是鱼肠剑,武松打虎用的哨棒;刀也是武侠常用的一种兵器。如:聂隐娘的飞刀,王五的大刀,李逵的朴刀等。武侠还喜欢用远射兵器——暗器,如银丸、金针、琵琶钉等;武力高深的武侠,不单会用上面的暗器,而且平常的石子、棋子,还有花朵、口中的酒都具有极大的杀伤力,真是神妙不可思议。

事实上,中国侠客最喜欢使用的兵器是剑。古代兵器中的剑有“百刃之君”的称呼。剑在中国几乎是侠客的一种文化象征,因此,侠客又可称为“剑客”、“剑侠”。历史上侠客使用的著名的剑有干将、莫邪制造的雌雄宝剑;专诸为刺杀吴王僚藏在鱼腹中的鱼肠剑,传说这把剑的剑身有鱼纹,到了阴雨天,剑身上的水波会浮动,仿佛鱼在水中嬉戏。

“剑”是中国最古老的兵器之一,《管子》“地数”篇日:“葛卢之山发而出水,金从之,蚩尤受而制之以为剑铠矛戟。”这就是传说中剑的起源。其实,古侠并不一定带剑,今人心目中武功超人的侠客,基本上是唐代小说家的创造。唐代以前的大侠,在武功上并没有过人之处,武功也不视为侠客的第一要素。如《史记》中的游侠,大都并非武功高强,其行侠并不仗剑。游侠之立身扬名,靠的是结私交,讲义气,重然诺,轻生死,言必信,行必果,不是靠武术技击来服人。后来,随着“以武行侠”观念的形成,侠客不再只能凭义气而没有丝毫的武功了。行侠必须“仗剑”,没有“剑”(包括武功)寸步难行。

从历史上看,侠客的武功大体分为两类:一类是形同神化的剑术、神通,一类是有勇有力的真实功夫。两类武功形成了两条颇为明显的发展线。神化武功的源头可远溯至古代神话和传说,神话、传说中的补天、射日、填海、移山等法力,给了神化武功以启发。汉魏以降的巫风,晋、唐盛行的佛道,更给这类武功的产生创造了条件。至唐代,这类神化武功终于集中而具体地表现在小说中,这就是神奇的剑术和剑侠的各种神通。唐代以后,描写此类武功的小说屡见不鲜,元明话本有《李公客邸遇侠客》、《杨谦之客舫遇侠僧》和《程元玉店肆代偿钱十一娘云岗纵谈侠》,至清代有《济公全传》、《七剑十三侠》等小说,越变越奇,越演越烈,直至民国年间的《蜀山剑侠传》,算是发展到了顶峰。

与此相应,古代侠客的剑术大致可以分为两类,一类是神魔化的剑仙;另一类是与现实因素相对接近的技击类剑术。就前者而言,早在先秦两汉时代,就有了神奇的剑侠传说。 《吴越春秋·勾践阴谋外传第九》记载了“越女试剑”的传说:越王勾践败于吴,卧薪尝胆,矢志报仇。范蠡向他推荐了一个南林(今浙江绍兴一带)的处女,一个隐居林下不肯做官的人。越王请来这个女子,这个女子在路上碰到一老人,自称袁公,问越女:“听说你善于舞剑,可以观赏一下吗?”越女说:“我不敢有所隐瞒,您尽管来试一试。”袁公随即手操竹杆,刺向越女;越女却以柔软的竹梢与之对阵,你来我往,顷刻间已过了三招,袁公败下阵来,飞上树头,化作白猿逃走了。在武功高手看来,剑几乎无处不在,除了使用真正的剑,其他如木棍、竹竿、手杖等都可以之代剑。越女剑术神奇,她能以柔克刚,以弱胜强,为后代武侠剑术的发展奠定了基础。 从汉魏时代开始,侠客的剑术开始被进一步夸张渲染,并且受到了本土道教的影响,形成了具有浓郁神魔化色彩的剑术。唐代裴铡的传奇小说《聂隐娘》写聂隐娘幼年时被老尼掠走,在深山石洞中跟随老尼研习剑术。尼姑交给聂隐娘的宝剑长有二尺左右,锋利无比,拿根头发放在刀刃上,轻轻吹口气,头发就断了。尼姑开始教聂隐娘剑法,飞身腾跃,变化莫测。三个月后,隐娘的剑术已出神入化,能飞刀击中百步之外的猿猴;半年后,隐娘的飞刀能杀死飞奔之中的虎豹;一年后,隐娘飞刀已经能刺中天空中飞行的雄鹰。

作为一种武德,剑术超群的侠客要保持谦虚谨慎的作风,不能自持武功高强而目中无人、骄横自大。据何蘧《春渚纪闻》记载:北宋时大侠张乖崖是一位剑术高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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