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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两汉魏晋南北朝时期的侠客(2)(2 / 3)

朱家以任侠闻名。当时地方上的侠客和杀人者无处躲藏,均跑到朱家这里求助。他收留了数百名逃亡的豪杰之士,救了他们的命。朱家帮助过的普通人更是不计其数。他还从不吹嘘自己的本事,从不显扬自己的善行。给人做过好事后,唯恐再次遇见,为的是不要接受别人的酬金或感恩的话。帮人解决困难,他总是首先照顾贫贱之人。他自己家中并无多少钱财。他穿旧衣破衣,连色彩都不讲究;一顿饭只吃一样菜,出外乘坐的是小牛犊拉的车子。他专门救人之急,甚至于把别人的急难看得比自己的私事还重要。特别值得一体的,是他救过季布的命。

季布是楚国人,也是一位尚气任侠的豪杰,在楚国颇有名气。季布为人很守信用,楚人有一句谚语说:“得黄金百镒,不如得季布一诺。”楚汉相争时,季布在项羽手下带兵,曾几次把汉王逼人险境。项羽失败后,汉高祖悬赏千金捉拿季布,下令谁敢藏匿季布,要罪及三族。季布躲藏在濮阳一周姓人家。周氏说:“当今皇上捉拿你,风声很紧,看样子马上要搜到我家里来了。将军如果信任我,能依我的劝告行事,我就斗胆献计;如果不信任我,我愿先自杀。”季布听从他的计策,打扮成犯人的样子,剃掉头发,颈上戴上铁箍,穿上粗布衣服,钻入一辆大车中,和几十个家僮一起被周氏卖到鲁国的朱家那里。朱家心里很清楚,知道季布在其中,就买下来让他去种田,并告诫儿子:“所有田里的事,都要听这个佣人的吩咐,吃饭一定要和他一起吃,不能亏待他。”

随后朱家乘着一辆小牛车,急忙赶到洛阳,去找汝阴侯滕公。汝阴侯设宴招待朱家喝了几天酒。其间朱家找了个机会问:“季布犯了什么大罪,当今皇上搜捕他如此之急?”汝阴侯答道:“季布帮助项羽几次三番逼皇帝入险境。皇帝十分怨恨他,所以一定要捉到他才甘心。”朱家说:“依您之见,季布是什么样的人?”汝阴侯回答:“是个贤者。”于是朱家说;“这就是了,臣各为其主。季布为项羽所用,是他的职责。项羽手下人那么多,能都杀光吗?如今皇上新得天下,就因私仇而搜捕一人,这岂不是向天下人显示自己心胸狭窄么?况且以季布之贤能,逼他逼得太急,他不是向北逃到胡地去,就是向南逃到越地去。因嫉恨贤良反而帮助了敌国,这就是伍子胥所以要鞭楚平王尸体的缘故了。您为何不找机会向皇上解释解释呢?”汝阴侯心知朱家是大侠,猜想季布藏在他家,就答应照朱家说的去做。过不多久,他果真照朱家所说向皇上进言。皇上赦免了季布。后来季布被授予官职,朱家就再也不愿见他,因为他已为季布做了好事。

在那时,朱家的名声遍布天下,人们渴望同他相识。例如,楚国的田仲,也是一个小有名气的侠客,擅长使剑,像服侍父辈那样服侍朱家,自已认为行为比不上朱家。可见朱家当时的令名高义影响之大。

田仲死后,洛阳出了位名叫剧孟的大侠。洛阳人大多经商为业,唯独剧孟以任侠闻名于诸侯。吴、楚诸侯反叛时,条侯周亚夫任大尉,皇上派他去平定叛乱。周亚夫乘坐驿舍的快车赶到河南,找到剧盂,大喜过望,说:“吴、楚诸侯想推翻朝廷而不用剧盂,我断定他们必败无疑”。他的意思是说,在天下骚动混乱之时,得到剧孟这样的豪杰,就如征服了一个敌国。剧孟的行为方式很像朱家,他很喜欢赌博和玩少年的游戏。剧孟母亲去世的时候,约有一千辆车子从远方来参加葬礼。但是剧孟死时,家中所剩的财产居然不值十金。

有一次,剧孟拜访大官袁盎,袁盎热情招待了他。一位富人大惑不解,问袁盎:“我听说剧盂是个赌徒,将军为何同他友好?”袁盎答道,“他虽然是赌徒,但是,他母亲死的时候,前来送葬的车子达一千多辆,这说明他一定有过人之处。何况任何人都会有遇上麻烦的时候,一旦发生急事要去叩门求助,天下只有剧孟和季心(季布的弟弟)是可以信赖、决不推诿的人。”

行侠为官——陈遵与原涉

在汉代还有一个特殊的现象,不少政府官员行侠仗义,出现了所谓的“官侠”。一些为官之人热衷于救人之难,脱人于困,藏亡纳死,赈济弱势群体。官侠所救助的对象一般为下层民众,不带功利色彩,深受人们的敬重和爱戴。大侠陈遵与原涉就是这样的人。

陈遵生活在西汉末年和王莽新朝时代,字孟公,杜陵人。他的祖父在汉宣帝尚未即位时就与他有厚交,常在一起赌博。宣帝即位之后,就任命陈遵为太原太守。

陈遵还是少年的时候,他父亲就去世了。他承父荫做了京兆史,后来又进了公府。当时公府中的吏员们出门所乘的都是破车小马,不饰纹彩。只有陈遵这人车马鲜明,讲究穿戴。他家门前天天车骑交错,冠盖如云,宾朋好友往来不绝。他特好饮酒,常常大醉而归,也每每因此误了公事。上司对他很不满。但大司徒马宫是个大儒,礼贤下士,尤其敬重陈遵,就说;“陈遵这样的人乃是豁达大度之士,何必让他去办理那些文案之类的小事呢?”就推荐他做了郁夷县令。后来因与扶风县令意见不合,白请免职了。

槐里这个地方的大盗赵朋、霍鸿等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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