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木是个慢性子。
在家里,叫他做什么事情,喜欢拖拖拉拉。
问他什么话,不重复个三四遍,他是不会理你的。
比如天冷,叫他穿件衣服,他就一直不吭气,等到你重复几遍,冲他咆哮,才肯就范。
比如叫他吃饭,他一直玩游戏,斜靠在沙发上,任你反复叫,跟没听见一样。
头疼。
小懒:木木,你还不跟群仔乖呢。现在我让群仔做什么,他都能慢慢理解,我给他把尿,他也懂了,都好几天没尿裤子了。
木木(玩游戏):……
小懒:好了,过来吃饭吧。
木木(玩游戏):……
小懒(生气):木木,我说你呢,你他妈的过来跟我吃饭!
小懒的妈妈:小懒,别这样,女人对男人要温柔。
小懒:我跟他温柔得起来吗,我好好跟他说话,他理我吗?
小懒的妈妈:那也有话好好说啊。
小懒:算了,我啊,就当养了俩儿子,木木是大儿子,小群仔是小儿子。
小懒的妈妈(使眼色):胡说八道,哪有说这个的。父子关系父子关系,哪能乱说?再说了,木木听到该生气了。
木木(抬起头):就是啊,我会生气的。
小懒:你生什么气?你还有理由生气啊?
木木:我怎么就不能生气了?我告诉你,我才不是老大,小群仔是老大,他是我哥才对!(转过头对着小群仔)是吧,哥,你以后要罩着弟弟我啊。
小懒&小懒的妈妈:……
小群仔感冒了。
鼻涕流个不停,打喷嚏,眼泪汪汪。去医院看过,医生说无大碍,开了一些药,叮嘱按时服药即可。
那些药,有感冒冲剂,有糖浆,有消炎药,基本上是微苦带甜,但毕竟是药,味道很浓郁,小群仔非常不喜欢。给他喂药的时候,小家伙紧闭着嘴巴,任凭爸爸妈妈连哄带骗,一口都不吃。
小懒用勺子撬开他的嘴巴,把药扔进去时,小家伙又吐出来,边吐边委屈地哇哇大哭。
让人心疼极了。
木木在旁边看得也跟着泪眼婆娑。
趁着小群仔咧开嘴巴委屈哭泣的时候,小懒当机立断抓住时机把一勺勺药扔进去……小群仔没有料到小懒会在这个时候灌药,哭得更伤心了,结果,所有的药,就这样,全部灌进去了。
木木:妈妈太卑鄙了!小群仔,太卑鄙了。我没想到她是这样一个人,爸爸太失望了,太难过了
小懒:……搞什么?
木木:小群仔,你要记住哦,干这些坏事的,是妈妈。爸爸可是好人,从来不强迫你,爸爸充分尊重你的意愿,哪怕在你很小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哦。你要恨,要怪,就全冲着妈妈去吧。爸爸会在后面支持你的。
小懒:……
猜拳,三打两胜,谁输谁就接下哄小群仔睡觉的艰巨任务。
第一次,小懒赢了——木木出石头,小懒出的布。
第二次,小懒又赢了——木木出的又是石头,小懒出的又是布。
木木(沮丧地):你怎么知道我会继续出石头?
小懒(仰天长笑):哈哈,难道你不知道么,每次划拳,其实都是分析对手心理变化、习惯癖好的押宝活动啊。
木木:怎么说?
小懒:你有个习惯,每次跟人猜拳,都喜欢出石头。
木木:就算你蒙对了,你怎么知道我第二次还会出石头呢?
小懒:肯定的啊,你这个人啊,咱俩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你哪次不是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所以肯定还是继续出石头嘛。
木木(气急败坏):我讨厌你,不过是猜拳嘛,你居然这么算计我!
小懒:去哄群仔睡觉吧,我看好你呦,相信你很快可以把兴奋的小群仔哄着的。
木木(悲愤地):……
木木团购了牛肉干。
小懒表示非常紧张。
——因为木木上次团购的内蒙古的手撕牛肉干实在太好吃了,后来再买就没有了。
小懒担心这次没有上次好吃,因此而紧张。
木木:你是不是太闲了?要不然,你去做点有意义的事情?比如拖个地啊、擦个桌子什么的。
小懒(紧张地):不行,不行,我很忙,我都快急死了。我要去银行买电,还要去拔个罐,我还要完成《读者》原创版的专栏。今天还有两家杂志向我约稿,我都不知道要不要接……我还要去理个发……我还要写《全世爱3》……今天都不知道能做几件……
木木:那你现在在干什么?
小懒:什么都没干。
木木:怎么什么都没干,你不是说很急,怕干不完吗?
小懒:是啊,是很急啊。
木木:急,你还不赶紧行动?做完一件是一件啊。都半天了,看你尽上网了,闲得没事人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