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群仔睡觉醒来后，不知道什么原因，或许是没睡够，一直哭。
木木抱着小群仔，耐心地哄着。
木木：小群仔呀，别哭了，爸爸唱歌给你听吧……暗淡了~刀光~剑~影~远去了~鼓角~铮鸣~眼前~飞扬着~一个个~鲜活的~面容~湮没了~黄尘~古道~荒芜了~烽火~边城~岁月啊~你带不走~那一串串~熟悉的姓名……兴亡~谁人定~啊啊~~~盛衰~岂无凭~啊啊啊啊啊啊~~~~
小群仔（哭）：……
木木：好啦好啦，别哭了，那么，爸爸讲故事给你听。从前呢，有一只小黑蚂蚁，它啊，到了娶媳妇的年纪了。于是每天就到蚂蚁姑娘们最多的地方去散步……
小群仔（大哭）：……
木木：小群仔，别哭了，爸爸跳舞给你看吧。（站在客厅里，各种张牙舞爪）嘿嘿嘿嘿……啊啊啊啊啊……biubiubiubiubiu！……
小群仔（号啕大哭）：……
木木（抓耳挠腮）：小群仔，求你了，别哭了，这样吧，爸爸做广播体操给你看。（运动起来）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四五六七八，四二三四五六七八……
小群仔（继续哭）：……
木木（黔驴技穷）：小群仔，你别哭了，这样好不好，爸爸放屁给你听！
小懒：……放……屁……给群仔听？
木木（表情专注）：扑……扑……扑……
小懒：……
小群仔：……
木木下班回到家，看上去心情非常不好。
嘟囔着嘴。
皱着眉头。
沉默。
小懒：木木，你怎么了，发生啥事了？看上去好像丢了500块钱似的。
木木（木然抬头，语气悲愤）：比这个严重。
小懒（紧张地抓住木木胳膊）：啊，天啊，难道你们公司把你辞退了？天啊，咱们家还有房贷没有还清啊……
木木：哎呀，才不是呢，怎么可能，你脑子里怎么想的尽是这些东西？
小懒：那到底是什么？
木木（叹气）：今天我们部门一位同事，犯了一个错误，罚款500块。
小懒：哦，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木木：虽然错误不是我犯的，但我作为她的上级，作为负责人，被罚款1000块。
小懒：所以，今天咱们家，一共损失了2000块？
木木（诧异地）：怎么是2000块？我不是说了吗，1000块，我被罚了1000块。
小懒：我知道。但今天我逛街了……
木木（双重打击）：……
小懒的看书时间。
木木的看球时间。
相安无事。
突然，小懒爆笑。
木木开始还故作镇定看球，见小懒笑得越发夸张，忍不住探过头来——
木木：小懒，你在笑什么？
小懒（忍不住捧腹）：哈哈哈哈哈……
木木（越发好奇）：到底在笑什么？
小懒：这本书……实在太好笑了……哈哈啊哈……
木木：有那么好笑么？
小懒：我念给你听啊，这是奶猪写的一本书，“家庭饭饭，上至姑妈下至侄儿相聚一堂。众人要小辈表决心，长大后如何孝顺父母。小侄儿摸着姑妈的脑袋——以后你们老了，大小便失禁了，我就给你们买条好狗狗，给你们舔干净……（忍不住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不行了，笑得我肚子疼，真是童言无忌啊。
木木（皱皱眉）：哪里好笑啊？太恶心了吧……再说了，人家狗还不乐意呢……
小懒：你为啥就不能有点幽默细胞啊？这么好笑的段子……居然觉得不好笑。
木木（摇头）：告诉你啊，你别拿这个忽悠我，又想养狗。
小懒：我才没那么想呢，我要是能有这么好的创意这么童真的思想，我早就不是我了。
木木（义正词严）：我说过了，不许养狗！咱家群仔太小了，现在养狗，一身狗毛，满屋子都是，对小孩子很不好的。
小懒（虚弱地）：你多想了，我真的……
木木（打断）：少废话，别再磨叽了，养泰迪熊犬也不行，还什么世界上最聪明的狗狗，不掉毛没有臭味，我才不相信，哪有不掉毛的狗？少拿书打马虎眼！就算狗将来能舔大小便……我也不同意！我不是那么好骗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小懒：……
小群仔喜欢笑。
白天不睡觉的时候，会扬着头，笑眯眯地看着你，只要你看向他，对他作出任何一个举动，笑脸、眨眼睛、招手、撅嘴巴、发出各种搞怪的声音……他都会发出“咯咯”的笑声给予回应。
可爱极了。
——那时候，他是天使。
到了晚上，本该一觉睡到天大亮，但小群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