组,首先在沿江、沿路一带进行退耕还林,并召集所属各县领导干部开会,研究落实规划和具体措施。
天全年轻的县委书记李伊林参加会议后,立即敏锐地意识到新的机遇来临了,这千载难逢的大好机遇,不但将大大改善生态环境,而且为农村产业结构调整创造了条件,如能很好地加以把握,必将有力地促进全县经济的发展。于是他立即对全县干部进行了动员,国庆放假期间,又放弃了休息,由林业局牵头,对乡、村干部进行了培训。
雅安地区和天全县退耕还林的准备工作走在了全省的前面。
1999年10月,四川省政府和林业厅召集全省21个市(地、州)的120个县有关部门开会,正式布置退耕还林试点工作。
当时还出现了这样一个小插曲:由于上面分配的面积不够,雅安地区荥经、名山、宝兴三个县没有列入退耕还林试点范围,以致××县的林业局长竟当场哭了起来……后来经过反复讨论,雅安市分得了17.5万亩退耕还林试点任务,14万人口的天全县3.5万亩。
然而,当时天全县已经落实了4.7万亩。到第二年春天,整个雅安地区实际完成了26.3万余亩,超出8万多亩;其中一个小小的天全县便完成了6.9万亩,超出3.4万亩。
按国家规定,每亩退耕还林(草)地,除给予农户50元种苗款外,5至8年内每年还要补助300斤原粮和20元钱,这些钱、粮都由中央解决,但超额这么多,这些钱、粮怎么办?
国家对退耕还林的指标一直控制得十分严格,省有关方面十分为难,便批评超额地区搞了“无政府主义”,大会小会批评,有时在手机上一讲就是15分钟。而县干部们并不服气,他们说:超额完成本是好事,开会时×××省领导曾说过“可以超一点”,他们还有录音哩……“要维护党和政府的形象,不能说话不算话。”
天全副县长高平挨了批评后曾流着泪说:“就是撤了我的职,也得干……”
后来,省林业厅给天全县追加了4000亩退耕还林任务,剩下的超额部分到2001年才全部解决。在没有解决前,一些县曾借用了干部们的工资。
到2001年底,天全县共完成退耕还林(草)10.3万亩。
这10万亩退耕还林(草)的成绩并不是轻易取得的。
世世代代把土地视为命根子的农民最初并不理解退耕还林(草)的意义,有人甚至说:“朱镕基脑壳是不是有毛病啊?祖祖辈辈只听说拔了草、砍了树种粮食,从来没听说过把粮食地弄来种树、种草!”
于是县委书记李伊林和天全县主管林业的副县长高平等人便反复向干部和群众宣传、动员。据统计,仅1999年9月到2000年初,县级各种会议便开过64次,各种院坝会更开过几百次。
李伊林强调:“退耕还林不仅仅是林业部门的事,要全社会参与。”他亲自深入农户了解情况,调查研究,宣传动员。乐英乡一位老队长对退耕还林工作想不通,曾三天两夜不起床,李伊林便守在他的床头前反复讲道理。道理讲了三天,老队长想通了,县委书记才离去。
除林业局外,全县各部门、各单位甚至每个干部都分配了退耕还林任务,分片包干,负责到底。县委强调,这不仅仅是搞退耕还林,也是干部作风的一次大转变。
在和农民群众谈心时,干部们都反复算过一笔帐:一亩地种成粮食到底可以收入多少,如果改种竹子等经济作物又可以收入多少,用这些收入去购买粮食还可以剩下多少……正是通过一笔笔算细帐才说服了广大农民群众。
至于退耕后到底种什么呢?李伊林和副县长高平、林业局长杨明权等曾反复论证,反复筛选。有人提出种桦树和桤木,有人提出种水果,杨明权建议种竹。后来他们到广元、旺苍、乐山、眉山、青神等地考察后,又得到了雅安市的纸业公司将恢复生产的消息,终于下决心发展竹产业。
在推行退耕还林(草)工作的过程中,天全县委、县政府领导逐渐认识到,国家要生态,地方要发展,农民要致富,必须将这三者统一起来,才能真正实现中央的“退得下,稳得住,能致富,不反弹”的生态建设目标。于是在决定发展竹产业的同时,他们又创造出了“4+1”生态经济复合型模式。即根据退耕区域不同的地理环境,不同的立地条件和树种、草种的不同生物特性,在尊重农民意愿的前提下,采取林草间种、竹草间种、林竹间种、林药间种四种模式,并在林、竹、药郁闭前种草,配套养畜,让长、中、短效益结合,生态效益与经济效益结合,市场导向与科技进步结合,退耕还林与扶贫开发结合。
为了通过退耕还林实现农村产业结构调整,并逐步走上产业化的道路,天全县又大力推行了“公司+农户”和大户承包两种运行机制。有的养羊户已租荒山1000亩;而“公司+农户”主要有公司提供种苗并回收产品,公司租赁土地造林,公司提供技术并回收产品,公司提供种羊和部分资金并回收产品四种模式。依托的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