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过,一下子服用许多,可能会因此毙命,只不过,我已经无所谓了。
圣上吃吃地笑了起来,他的神智已经处于迷乱之中,他道:“宝钏,唱出水傀儡吧!”
我笑,“是!今天我就唱一出七夕会吧!”
我站在温泉中的布幔之后,手持两个傀儡,这是一出独角戏,只有我一个人把它唱完。
“迢迢牵牛星,皎皎河汉女。纤纤摆素手,札札弄机抒。终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汉清丑浅,相去复几许。盈盈一水间,脉脉不得语。”
牛郎:“今日你我一别,又要一年以后方能见面。”
织女:“只要你我情深义重,又何必朝朝暮暮相见,只要你心里有我,我心里有你,就算永不相见,也不要辜负你我之间的情义。”
牛郎:“可是我却只愿朝朝暮暮,哪怕用这无穷无尽的生命来交换,一天也好,一年也罢,只要活着的时候,可以在一起,就算是立刻死去,也不必忍受分离的痛苦。”
两个傀儡慢慢地分开,渐行渐远。
温泉的水有些冷下去了,可能是五石散烧热了我的身体。圣上半眯着眼睛,我知道他其实什么都没看见也不曾听见。他正在享受着因五石散而带来的欲仙欲死。
我的眼前有些模糊起来,药效发作得越来越厉害了。我自发上抽出金钗,那是我身上唯一能够携带的利器。我握紧金钗,用尽全力向着自己的咽喉刺去。金钗轻而易举地穿喉而入,我感觉不到疼痛,也许是因我久已失去了对疼痛的记忆,也或者只是因为五石散烧坏了我的痛觉。
我拨出金钗,鲜血立刻涌出,如同点点梅花落在面前的布幔上。我咳嗽了一声,就感觉到泉涌的热血。
只是那戏还不曾唱完。
牛郎:“要如何,我们才能在一起?”
小安,要如何,我们才能在一起?
也许……下一世吧!
小安……要如何,我们才能在一起呢?
我又咳嗽了一声,眼前越来越模糊,我感觉到身体不受控制地滑落,与此同时,圣上的惊呼声响了起来:“血!血!快来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