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再练一万年也不是伏羲的对手,心一横,将腰间的剑取了下来,向伏羲冲了过来。
伏羲自从和叶子习武以来,多次与兽与人对阵,但对方手中持有利器,这倒还是第一次,一时也有些忙乱之感,幸得他缩手是真,脚步仍然是灵活异常,只管踏着四象步法,在横山的一片剑影中穿来饶去,只是几次大着胆子想去夺横山手中的剑,却碍着那剑锋利,都未能得手。横山见得他怕自己手中剑,胆子也大了起来,只管进攻,不管防守,将剑舞得更急,只想着尽快伤了伏羲,报自己两耳光之仇,至于那个死在他剑下的青年与死在他掌下的妇人是否会来找他报仇,他却是顾不上了。
叶子在一旁看了半晌,知道伏羲如此斗得下去,也不知道会打到什么时候去,便扬声叫道:“伏羲,你过来!”伏羲听得她的叫声,脚步一顺,已是到了叶子身侧,问道:“叶子,怎么啦?”叶子笑道:“你不会对付手拿利器的人吗?”伏羲点头道:“正是,没有对付过,不知道从那里下手。”话音未落,横山已是叫了一声:“小子,为什么跑了,害怕了吗?”又冲了过来,一剑削来。伏羲叶子二人对视一笑,脚下四象步法展开,一黑一白两道影子在横山剑影中穿来插去,却是一点事也没有。横山更怒,手中剑舞得越发欢了。叶子脚下踏着步法,口中道:“伏羲,你听着,利器其实不过是手臂的延伸罢了,那一个野兽没有利爪在前的,你不一样对付过来了吗?别只顾看着对方的利器,就当那利器不存在好了,还按平时的打法去打。”伏羲答应一声:“我知道了。”叶子一笑,脚步一转,转出圈中,单留着伏羲一个人对付横山。
横山见少了一人,以为好对付,一剑刺向伏羲右胸。伏羲向后半撤步,随即又斜斜地踏了上来,一条右臂忽然变得好似没有了骨头一般,轻飘飘晃悠悠地搭上了横山右臂,左右一缠,右手已是抓住了横山右腕,往下一扭,正是伏羲从蛇儿打斗中悟出来的招式,横山那里见过他这么花哨的招式,一愣神间,手中剑早已给他夹手夺了过去。伏羲夺剑在手,右脚飞起,将横山踢倒在地,手中剑的剑尖立时指向横山咽喉。横山大惊,开口求饶道:“伏羲兄弟,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伏羲指着地上那妇人的尸体喝道:“饶了你?哪有这么便宜的事,那么她们又有谁饶过了?她不过轻轻打你两下,你也耐不住么,就这样坏了她的性命吗?”
忽的,横山的族人们都冲着伏羲跪了下来,齐声道:“伏羲,饶了他吧。”伏羲一呆道:“你们为什么也会为他求情,他平时对你们都很好吗?他这样草菅人命,你们还都为他求情吗?”众人道:“是,他平时待我们是不好,可是,他是我们族里最勇敢的人了,我们需要这样的族长,如果没有他,大家都会死,到了那个时候,死在谁的手里又有什么分别呢?你就饶了他吧!”
伏羲回过头去看叶子,叶子也道:“饶了他吧,我们是外人,不该管他们族里的事的。”伏羲叹了一声,将剑往地上一插,拾起扔在地上的包裹,牵起叶子的手道:“好,咱们走吧,我再也不想在这儿呆下去了。”叶子笑道:“离开这里,我们又会到哪里去呢?”话音未落,背后忽然传来横山族人的惊呼。二人猛地回头,只见横山跳了起来,抓起插在地上的剑,一剑向着他们二人刺了过来。伏羲冷冷一笑,手臂又如蛇儿一般而上,右手拇指、食指、中指将那剑刃牢牢抓住,右脚飞起,一脚踢在横山胸口之上,横已惨叫一声,远远地飞了出去,在空中犹自吐出一股鲜血来。他二人再不看横山一眼,转身便走,横山是死是活,也都与他们无关的了。
叶子一边走一边道:“这一回该不会再有人为他求情了吧?你刚才那一脚用了几成的力道?”伏羲笑道:“你放心,他死不了,不过以后他是再也不能打人,连高声说话都没有力气的了。”叶子假意打了他一下道:“如果真是那样,那还不如死了好呢。”伏羲苦笑道:“话可不能这么说,你没听人家说过嘛,好死还不如赖活着呢。”
再走得几步,叶子又忍不住问伏羲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横山骗你的?”伏羲道:“他杀死那个同族人的时候,我就隐隐猜到了,因为当时他说我穿了他的衣服,那个人才认错的,那个人眼里露出一种‘你错了’的神态,他是想说:你错了,所有人的衣服上都溅满了鲜血,我已经不能凭着衣服认人了。不过那时我只是隐隐猜到,尚不敢断定,后来你问起我们狩猎的时候有没有死人,我想起那一路上总共只死了那么一个人,那时我就什么都知道了。”
他顿了一顿,又说:“横山这么做,其实也不过是想让我帮他对付长戏而已,那个长戏真的有那么厉害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