粥迟猛地惊醒说:“你明天还来么?”
大白扑哧一下说:“来啊。怎么不来,我就是要进去那铜雀台看看,里面到底是个什么鸟样子。”
粥迟十分高兴的说:“那好。明天这个时候,我等你。”
这是两个妙人。他们妙在,不去过问任何事情。这是两个有故事的人。只有知道这世间爱恨情仇,看破过潮起潮落,他们才会这么默契的只说当下。
明显是两个阵营的人,可他们不在乎。谁会在乎呢,只要不戳破那层稀薄的谎言,他们就可以这样荒唐得见面。也可以安慰自己,我并不知道她的真实身份,所以我没有理由击杀她。至少在粥迟这里,他已经沦陷了。不过对于大白来说,她却想的是另一件事儿。
大白回来的时候,华倾倾已经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