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都是出于无奈吧。你救我,不过是想看看我想要干什么。切莫忘了,旁观也是需要付出代价的。”
蒹葭终于顶起怒火,一把将玉质的酒杯捏的粉碎。
“人常说最毒妇人心。这次我算是开眼了。你明明可以挽救华府那些无辜的人,你的奶娘,你的丫鬟,她们凭什么要为你白白送死。”
华倾倾忽然脸色变得狰狞,她恨恨的说道:“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当日你也在华府,我拦着你去救她们了?你还不是在外面的大树上看着燃珏被十几个男人侮辱。你他妈的当时是不是也有了反应?”
蒹葭终于按耐不住了。他实在没有想到这个姑娘说出如此恶毒的话。
他转身,抽出长剑。因为右手已废,所以只能左手持剑。
剑!又是剑。华倾倾很熟悉这个感觉。对,就是剑带来的死亡之气。
它割破虚空,割断愁丝,不顾一切,似乎只要在这万恶得虚念前轻轻一捅,所有的悲苦都会消失的无影无踪。真是懦夫。使剑的,都是懦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