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且，他也明白了这代表着什么。
作为夜羽臣的兄弟，他当然知道他是绝对不可能让任何一个人吻他的，而他就更不会主动去吻别人了。
而现在……这是不是就说明了，阿臣他……已经爱上忆薰了呢？
申景泽忽然就觉得自己的鼻尖有些酸涩了，眼中，有些受伤的神情闪过。
卓语凡的眼睛下意识的瞟向了申景泽。
在看到他这般的神情时，她的心里忽然觉得有些对不起他。
今天彭燕子叫她晚上到夜魅来的时候，她便想着，把申景泽也叫上。
因为，她知道忆薰的心，她和申景泽之间，是绝对不可能的， 所以，一边她也希望让申景泽看看，现在的忆薰，很幸福，很甜蜜，好让他死心，这样的话，忆薰心中的压力，也就没有那么大了。
她就不会总觉得愧疚于申景泽了。
这样的话，忆薰也不会过的那么累了。
但是现在……看到申景泽如此受伤的样子，卓语凡的心里也觉得有些过意不去了。
似乎她这样做，有些过于残忍了。
可是……长痛不如短痛，明明知道和忆薰没有结果，干嘛还要这么执着呢？
卓语凡的感情史也是少之又少的，所以对于爱情这回事，她当然也是不太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