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的东西,再艰难,她还是要尽全力做好。两人相识这么多年来,凉夏是第一次这样深刻的感受到自己是被他需要的。
这样的感觉并不仅仅是因为肖泾北需要她的画稿,他愿意在遇到困难的时候向她开口,向她求助,不避讳在她面前显露自己的疲惫,这就已经是对她的信任。这使得凉夏知道,他需要的不是她的画艺,而是她这个人,她在他身边。
“好,那就交给你了。”肖泾北说。
似乎是被肖泾北坚定的眼神所鼓舞,凉夏立刻变得豪气干云起来,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说:“我一定会画好的,你放心。”说完就跑回自己的房间,站在门口时又转会头来对肖泾北说:“这几天你不要打扰我哦。”
“打扰?”肖泾北眉梢一挑,这话从前是他常对她说的吧。他三令五申的告诉她要安心复习,不许找他说话,也不许写纸条给他,可她总有办法让他把注意力转到她身上。,这会儿,到变成她要避着他了?“怎样算打扰?”
“就是……不许到我房间来。”凉夏说完便砰的一声掩了门,摸摸自己的脸还是有些烫。
只要肖泾北在她的视线范围内,她就很难集中精力,她可不愿画着画着,图稿又变成了某人的脸。
对于不准进凉夏房间的禁令,肖泾北本是不以为意,一笑置之的,毕竟从前她就说过太多类似的话,什么“再也不理你”“绝不原谅你”“再也不会去找你”之类的,可终究还是她忍不住先来找他。
可没承想,这回凉夏是动真格的,打定主意要把他排除在外。
这几日盛景上下都在加班,肖泾北作为企业之主非但没有享受特权,反而比一般员工下班更晚,自然的,陪他一起奋战的还有欧洋和韩雨菲,以及远在大洋彼岸的一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