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赫然是项王爷项世淳!
看见眼前的女子缓缓走来,他温柔一笑:“听说他召见你,怕你出事,所以进宫来看看。”
露妃闻言,心湖微微荡起一圈涟漪。
眼前的这个男人,不管他说这番话是真心还是假意,她都不在乎。只要在此刻,他在她的身边,和她同舟共济,共同进退,她便心满意足了。
“王爷,他果然怀疑到我了。”露妃脸上浮现了懊恼之色,“那女人当初再三向我强调,凝香若未被茶叶完全吸收,切不可用玉器盛放吞云,并且也不能用寒潭水冲泡,否则会产生毒素。我当时还问她陛下知道吗?她说为免陛下多心,所以并未告诉。我以为她死后,知道这件事的就只有我了。没想到她的儿子居然也知道。”
“这确实是你疏忽了。”项世淳皱眉。
“她死时,龙勍煜才五岁。我想,一个五岁的孩子懂什么?”露妃气恼不已,“没想到这小子人小鬼大,精得很。”
“龙勍煜一回京就为他解了毒,并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线索查到了你头上,此人不简单。”项世淳一脸深思,“现在他才十二岁,假以时日,恐怕我们都不是他对手。”
“那可怎么办?”露妃担忧地问。
“不怕,他有他的张良计,我有我的过墙梯。你放心吧,这事他查不下去了,我已做了安排。”项世淳目光森冷,冷笑道,“何况,等这事一了,我是不会给他机会长大的。”
“如此……甚好。”露妃心中方定,道,“龙勍煜也是跃儿登基的最大障碍。他在外人面前表现得看似很器重跃儿,但实际上都是他使的障眼法,他在保护那龙勍煜。哼!他骗得了别人,却骗不了我!”
“露儿,你放心!”项世淳忽然张开双臂,紧紧将露妃搂抱在怀中,声音蓦地变得沙哑,“我好不容易来趟宫中,咱们还是办正事要紧……”
一边说,一边将嘴唇贴向露妃白皙的脸。
“正事,什么正事?”露妃娇笑道,一边有气无力装模作样地推着他,一边开口说道,“本宫如今和王爷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本宫的未来可全指望王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