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冷眼旁观,拢在袖中的手暗暗紧握成拳。。
这个女人,比他想象得更为狡猾更难对付。
他可以肯定龙熙言中毒与露妃有关,然而,她巧舌如簧,将一众干系推得一干二净。
青玉杯不是她送的,她直言不知吞云中凝香可能导致中毒的秘密,她口口声声说自己以为吞云已制作成功,句句听上去都有理,可句句都将她与中毒之事撇得一干二净。
“陛下,臣妾……臣妾真的不知道韵儿妹妹当初将吞云制作之法教给臣妾时为何不将凝香之事告诉臣妾。若韵儿妹妹将其中厉害关系告之臣妾,臣妾纵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将未制成功的吞云献给陛下……”
“你这是什么意思?”听到这里,龙勍煜再也忍耐不住,拍案而起,其他书友正在看:。
他直盯着那哀哀哭泣的女人,心中充满了烦恶和愤恨。
这女人,含沙带影地暗示他的母妃故意不告诉她吞云中的凝香之事。这岂不是暗指母妃有毒害父皇之嫌?
龙熙言也听出了露妃言语中的暗示,不禁气怒交加。
“露妃,休得胡言!朕信韵儿,她绝对不会害朕!”他说得斩钉截铁,毫无怀疑。
龙熙言对韵妃的信任令露妃心中嫉恨不已。
凭什么?凭什么那个女人能夺得他所有的信任和怜爱?凭什么?
“陛下误会臣妾了。”她将所有的情绪藏在心底,脸上表情悲戚,“臣妾没有暗指任何人,也没有影射什么,臣妾只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为什么陛下要如此看待臣妾,这叫臣妾……臣妾情何以堪?”
说罢,又放声大哭。
龙勍煜暗暗地瞥了龙熙言一眼,不禁暗自叹气。
他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将露妃定罪了。
不只是因为露妃的狡猾,更重要的是,他的父皇,骨子里对这个女人还做不到绝情。
果然,龙熙言烦躁地朝露妃挥了挥手:“这事朕会继续查。你先回去吧,好好在自己宫中待着,多多关心跃儿的功课,不要象其他嫔妃那样拉帮结派,互相倾轧。”
露妃暗暗地松了口气,脸上却不显山露水,抽泣着应道:“陛下教训得是。臣妾一直谨遵陛下的教诲,从不敢恣意妄为。却没想到仍是祸从天降,被小人陷害!陛下,请你一定要找出下毒的真凶,以还臣妾清白!”
说罢,重重地将头磕在地上。
龙熙言面上闪过一丝不忍之色,对她挥了挥手:“下去吧。”
“谢陛下。”
露妃行礼后站起,转身离去。
谁也没有看到,当她转过身上,眼底闪过一抹得意之色。
望着露妃离去的背影,龙勍煜心中暗自懊恼。
自己的道行还是不深,与露妃斗起来,仍是处于下风。如今打草惊蛇,只怕很难定露妃之罪了。看来以后自己行事需更加周密谨慎,否则,很可能不但保护不了想保护的人,就连自己,也会赔进去。
他忽然想起那套青玉精磨茶杯,心中一惊,急忙对龙熙言说:“父皇,还请父皇下旨,宣那送茶杯来的云嫔前来问话。”
“你怀疑云嫔与这事有关?”
“父皇中毒之事绝不是意外,儿臣不相信有这么多的巧合。”龙勍煜正色道,“此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后算计这一切。”
龙熙言点了点头,对福海说道:“你去倾云宫宣云嫔前来。”
“是!”
露妃回到甘露宫,刚进宫门,贴身大宫女紫云便迎上前来,朝她使了个眼色。
露妃朝宫里看了看,对身边的太监宫女说道:“都下去吧。”
众太监宫女离去后,露妃这才走向自己的寝室,。紫云走到门口便不再迈步,为她打开房门,等露妃进去后,又为她关上,自己侯在门外。
露妃的寝室装点得十分奢华,进门迎面就是一座巨大的白玉屏风。露妃望着这扇屏风,微微闪了闪神。
那白玉晶莹剔透,上雕一只在绚丽霞光中展翅飞翔的凤凰。白玉并不稀罕,稀罕的是这是完整的一块玉石,并且如此巨大,相当于一张圆桌的桌面。这块屏风是龙熙言还是太子时,在她的二十岁生辰送给她的。她还记得当时他赞她就如这玉上的凤凰一样高贵美丽。并且还承诺,当他登基为帝后,就封她做他的皇后。
可是,在他登基前的一个月,他遇到了那个女人,从此失了心,迷了魂,眼里心里除了那个女人外,谁也装不下。
他的后位一直空悬着。露妃知道,他是想让那个女人做皇后的,但不知为何,却一直迟迟未立她为后。
白玉的屏风仍是那样晶莹剔透,璀璨夺目,可是物是人非,他曾经的誓言早已被他丢到了九宵云外。
她转过屏风,一个男子的身影赫然立在她那张雕花玉砌纱幔层层围绕的大床边。
“你来了。”她向背对着他的男子温柔出声。那声音柔媚得仿佛要滴出水来。
男子慢慢转过头来。他五官端正,相貌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