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如果你看到我放烟花,那么请你看天,现在在下流星雨。”
沫沫没有说话,她拿着她的书包,跑出了教室。
她不会生气了吧?为什么呢?
第二天回到教室,桌上多了一把伞,透明的伞,反射出刺眼的光。
南方总是多雨,我知道,你是个爱雨的人。因为你总是在下雨天拿着伞走回家,你总是不撑起它,每次我撑着伞走在你身后时,都好想冲上来把你拉进我的伞下。我没有,我想你在雨中总是笑的咧开嘴,淋雨一定是件快乐的事吧!但是我还是觉得老淋雨不好,有了透明的雨伞,你站在下面,一定就和在淋雨差不多吧!
古沫
我笑了,真是个傻瓜。
因为我淋雨回家妈妈就会特别地照顾我,妈妈会给我擦干头发,给我煮姜茶,给我煮粥,给我好多好多的关心,好多好多的爱。
你知道吗?沫沫,其实你每次撑着伞在我身后躲躲藏藏怕被我看见又怕看不见我的时候,我都好想转身跑过来把你的伞扯掉然后和我一起在雨中奔跑,去踩地上那一个个盛满雨水的小坑,再带你到我家让妈妈帮我们擦干头发,可是我没有,我怕你笑我,这么大的人了还用这种方式去得到妈妈的更多关心。
现在,我走在北方的城市的大街上,所有的人都没有用透明的伞,所有的人不会像南方的你对我傻笑,所有的人穿着别致的毛皮大衣,匆匆行走。
我拉了拉书包的背带,带着厚手套的手,果然不是很灵活。
带着厚手套的画家,应该画不出什么好画吧!
那北方的画家,他们的手现在应该很冰吧!
我深吸了一口气,却又希望马上吐出来,整个身体的温度都开始下降,一步一步向前走,前面那条街向右拐就是新学校。
我可以有新学校、新书包、新校服,但不可能有一颗新心脏。我可以扔掉旧书包、旧校服、旧杂志,但我不能扔掉那些在身体几年、几十年的记忆。
可以与不可以,哪一个更重要,哪一个更让人幸福?
那些在故乡学校老杏树下等第一片黄叶落下的日子,是被风吹散了,还是被灼热的光驱化了,没有留下一滴水的距离让我去轻碰。
留下与离开,哪一种更悲伤?哪一种更残忍?
天空不留下鸟的痕迹,但我也飞过。
泰戈尔说这句话的时候一定已经两鬓斑白了吧!
邪恶的雪
天使的背后伸展着一对翅膀,她的手上拿着书,脚下是巨大的皇冠,金色的雕塑雪落在上面都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坠落,在这个用白色交织成的世界显得熠熠生辉。
操场上,三三两两的学生,说着笑着,毫不因为天气的恶劣影响心情,他们从我身边走过,都会用狐疑的眼光从上到下打量一番。
人类接受新事物需要一定的过程。
高二的政治书上如是说。
“报告!”
我收起伞,把它靠在门口。
“请进!”
办公室响亮的女声传出来,与外界的冷空气碰撞,却没有形成温差。我放轻了脚步走进去。
“同学,你来了,以后你就是我们A班的学生了,有关的事昨天已经跟你说了,今天你就可以直接到班上上课了,等会儿你跟我到班上做个自我介绍,让同学们了解一下,然后我再给你安排座位。”
“谢谢老师,老师,我可不可以问一个问题?”
“问吧!”
“您知道是谁帮我班的入学手续吗?”
“这个我不知道,转学生都是教务处直接安排下来的,对了,现在你既然到了我们A班就必须达到我们A班学生的水平!”
“什么水平?”
“每次考试必须进年级50名!”
“好的,老师,我会努力的!”
“知道努力就好,跟我一起到班上去吧。对了,我姓林。”
我低下头,跟在林老师的后面。
还是有不少同学从我身边经过,还是用狐疑的眼光打量我,似乎想攫取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我的头更低了。
林老师在第一个楼梯口向右转,我却一直向前。
“下面请我们班的新同学为我们作自我介绍。”
这声音?难道已经到了A班了?我抬头寻找线索,班级号码牌上被贴了贝克汉姆的人头像,A班真够嚣张的,只是听说是全年级最优秀的班级,里面的全是精英,可也没必要这么张扬啊!是用贝克汉姆证明自己的地位吗?真是可笑!
“请新同学为我们做自我介绍。”
这个声音混合着男生的口哨声刺激着我的耳膜,我低着头,艰难的激动脚步走了进去。
“大家好,我叫,从璧山县桥石高中转过来的,希望以后可以和同学们互相学习,谢谢!。”
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吧!从前在我们那儿都是这样作自我介绍的,手紧紧地握成实心,溢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粘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