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以为自己能走桃花运,谁知人家另有心上人不说,还是个公主,和当今君王是同胞兄妹,只是打小父母亲死得早,便给太后派人送到宫外当民间丫头养,这倒也好,长大啦,帮她王兄联络一帮秘密武士,做大事。人家公主拿我当傻子耍,套皇叔的底子,我还中了美人计。也怪我自己,色迷心窍。”惜言嘲笑“也许底子是你故意透漏的,你师父甘雨和皇叔有不小的恩怨。你呀,就是为得不到美人才苦恼的。”
凤于林被逗得一笑,道“今天约你出来是告别,我还是要投军,现今异族入侵,边境正招兵。”惜言垂下眼皮。凤于林握住她手道“我这些天也想了个透,也想明白了,其实还是你对我有意思。咱俩约定一下,等我一年,如果我回来,咱俩成一对,如果我不回来,你再嫁别人。”惜言脸一红啐道“凭什么?从前在山上只见你老实巴交的,如今却这么油嘴滑舌,可见人是变坏了。”脸上却露出笑容。
凤于林哈哈一笑“我从来都是心直口快,只是在师傅面前要庄重。现下离了师父也就放的开,但你放一百个心,我绝对是个好人。”惜言不语红红的脸低下头。凤于林托起她脸,重重亲了一口“我呀,得找个适合自己的媳妇。你放心我绝亏不了你。”惜言心头大不悦想道“适合自己是什么意思?他倒是喜不喜欢我?”但终究没说出来。
凤于林把一个香囊挂在惜言脖子上道“咱这也是私定终身了。这是我娘生前留给我的,你先收好。你等我这一年,一定要吃好喝好,养胖,如果一年后我不回来你一定要再嫁,否则我的鬼也得给你找个好主儿,但一年后我回来,你就是我老婆。”惜言顿时流下泪。凤于林训道“要笑,先笑个看看,别怕露出大牙。”惜言一下子又笑出声,凤于林道“这就对啦,啥时候都是能笑就要笑。”说时站起身便往门外边走边招手“再见。等我这一年要好好对自己。”惜言追到门口见他的背影渐渐远去,还不断回头和自己招手,惜言心头又酸又喜,跑到街角呆呆望着凤于林的去处直到望不见还在望。回到家干娘可对她唠叨一气,她也不听,临晚又出门去,干娘只嚷“腿上长轱辘了,不溜达难受?”
惜言正匆匆走着,忽见对面长街一匹白马疾跑过来,马蹄生风,马上人正是长风。惜言思忖“他也去送别么?”长风并未看到街角落里的惜言,他骑得是匹好马,一来天色不早,天气又凉,街上行人不多,二来马跑虽急但闪进自如或拐弯或躲避或前进,总能碰不及人。惜言忙施展轻功跟了上去。长风策马跑到城外,他下马站在一片高坡上,痴痴的向下看。下面是一溜黄土大道延伸向遥远的地方。
此刻,大道上正行进着几匹驽马拉的马车,走的慢慢悠悠,长风眼珠不错的一直望到马车走远成为天际的黑点,才无精打采的拉转马头,但一回身到吃一惊,惜言就在身后站着。惜言辨貌鉴色对长风道“雪驹家城外的田庄有几亩薄田,这次罗停云也随去,她一向能干想来也不怕吃苦。”长风黯然道“她和那个雪驹在一起,看来还是心甘情愿的,是吗?”惜言不知如何回答,正感觉尴尬,又听一个声音委婉道“雪驹一家离开京师,罗停云也随去,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只见清茶披着一件华丽的大毛披风,也骑着一匹青花马,面色凝重,长风苦笑“是吗?”清茶笑道“那当然。如果心中无情,怎会一起去瘠薄之地?好了,天也黑了,肚子也饿啦,就近找一家不错的馆子热乎乎吃上一顿香辣的饭菜吧,然后我们一起送惜言回家。”当下也不再看长风脸色就力邀惜言和自己共乘一匹马,在前引路,长风随后跟着。三人回到城里,清茶挑了一家不大但干净雅致的馆子,坐进一个整洁的雅间,店伴拿着菜单上前请点菜。
清茶一看便是常客,和悦的笑道“才叔,近来生意还好?”微胖的中年店伴笑呵呵道“托姑娘福,还好总有些和您一样的贵客,国丈大人今晚也来小馆,专点鸭舌羹这道菜。”清茶一愣,长风亦面有不忍,原来这道菜单有鸭舌为主料,得要几十只活鸭子割舌。只听一个粗豪的声音大笑道“我还要小熊掌呢。刚厨子拉来一头幼熊,让我亲眼看着,抓过一只熊掌,一刀剁下,嗨,过瘾,小熊叫得那个声调,我身旁一个小妾皱眉,哼,我一刀把她手也剁了。”说时大喇喇走进一个高高胖胖的中年人一身亮堂堂的衣袍,国字脸,满面骄狂之色,进来先坐在主位,眼光轮流在每个人脸上扫一遍,皮笑肉不笑道“公主,长风,还有皇姨都在,就是在一起吃个饭?”长风眼风一飘看到门外寒光森森,知道许多卫士把门,边道“国丈说准了。”国丈又一眼盯到惜言脸上笑“皇姨越发俊俏啦。”清茶淡淡一笑道“所以长风看上她,和我说了,我想一女二夫也没啥,您说呢,国丈?”国丈脸上的笑容似被粘住,勉强道“皇姨下午和一个男子还很亲热的,我还以为皇姨为人懂风情的很。也正要派人说亲,没想到……”
惜言一颗心几乎要跳出胸腔,清茶道“那男子是凤于林,投军去啦,也是惜言的堂兄。国丈放心,你一表人才,天下美人多的是,”话未完国丈一挥手“第一美人是你,已许给长风这小子,皇姨又许给长风,怪不得长风不爱做官,原来专爱美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