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虐大地。
“襄军攻城了?”
“禀相爷,已经攻城两个多时辰了。”副帅跪在一旁如实禀告。“估计有一万五千人左右。”
“比我想象中的多了五千啊……”上官楚闕信手拈起身侧的横笛把弄。
“再多五千也是徒然,虎山这样的天险,当真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他锦绣尚颐真的有天大的本事吗?恐怕是去多少死多少,别说一万五千精兵,再多也是一个死……”
“哦?”上官楚闕微眯起他蓝色的眼眸,轻瞥过身下跪着的男人,眼底竟有了一丝敬意,“锦绣或许办不到,但是有个人一定可以办到。”
“相爷是说——桀国的战神轩辕玄御?他此刻恐怕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前线传来密报说,桀国三皇叔轩辕璇玑犯上作乱,意欲谋反,如今已掌控朝廷,现下征率兵欲要围剿轩辕玄御和他的天御兵团,恐怕轩辕玄御是自顾不暇,有护襄国之心,也没护他之力。”
“若是凡夫俗子如你,都能猜出他的想法,那天下不就遍地“战神”了?”上官楚闕一脸不屑,脸上仍挂着招牌的微笑,让一旁的将士毛骨悚然,连连称是。
“龙昶亦给了我三十日,轩辕,我只能给你二十日,千万不要让我失望!”上官楚闕暗想,抽笛,轻抿,一曲悠远流长的高山流水便如潺潺流水,涓涓而出——知音,一个足已。
“阿嚏——”突然一声扫兴的喷嚏声打断了美妙的笛声,上官楚闕一脸莫名。
副将立马拿起一件外疱伺候。
上官楚闕轻披上外疱,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淡笑,“看来,是有人在说我坏话——”
正当将士们疑惑的时候,他已提笛下了城楼,只留了一个温柔的背影,和一句意味深长的箴言——“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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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的舞纱突然脱手而出,她竟然没有抓住,任由它们飘落在跟前……她怔怔地看着洒落一地的若即若离的舞纱,思绪飘到某个角落……
“小姐,还练吗?”小丫头轻声唤道。
“不练了不练了……”心头一阵莫名的烦躁,丢下还在一旁发愣的侍女,便径自往暖阁走去,关上门,一头扎进锦绣的被褥,又一下子坐起,从床的内侧掏出一卷画轴,闷闷地生着气,“死琉情,又丢下我,哼……你这个坏蛋,打你个小人头,打得你脑子不好使,再也不能逞能;打你个小人腿,打得你以后再也不能离开我,打你个小人眼,让你再用那双蓝色的眸子勾人……哼……”哼哼哈哈的打得不亦乐乎,丝毫没有发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落在房间某个人的眼里。
“哟,谁热了我们家颜颜,脾气这么大,受诅咒的那个人还真是可怜哪……”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
“啊?大叔!怎么是你——你怎么进来的!这里是皇宫哎……”刚见到熟人的喜悦立马被惊吓惶恐所替代,一下子蹦到窗外,左看右探,确定那些个宫女太监都不在,才长长舒了口气,细问起来,“大叔,擅闯皇宫可是死罪,你不想活了,我得想办法带你出去!怎么办呢……”看着她的秀眉都快拧成一团,于心不忍了。
云中飞亲切地抚了抚她的头,“傻丫头,若是皇宫我都不能摆平,还怎么在江湖上立足?那岂不是说我神偷门掌门的称号浪得虚名。”
“神偷门?掌门?”杏眼不可置信地瞪圆,哦——难怪,难怪当初初见他时,他时时地躲着官兵,他说习惯了,行业通病……
“先别说我了,颜颜你怎么会在这里?”原本闲着无聊,便想进宫看看有什么好东西没有,果然不虚此行。
“我?我放走了姐姐,龙昶亦把我关起来,想让我帮他骗回他的皇后——”俏皮的撇撇嘴。
“你是说,上官怜倾是你的姐姐?亲姐姐?”这下换成他大惊失色了。
她找了个舒适的位子坐下,一口答应下来,“是啊。”
“那你刚才在骂谁——”
“不就是那个混蛋琉——那个上官楚闕……”话到嘴边,她忙掩饰过去,“他把我扔在这里,不闻不问,任我自生自灭。”一提到他便满肚子的火大。
“上官楚闕……原来——哈哈……”目光触及她身侧的画轴,什么都明白了,云中飞恍然大笑。
“大叔,你笑什么。”
“颜颜是喜欢那个上官狐狸吧!”云中飞的双眼绽放着光芒。
听得她满脸羞红,垂着眸撇过头,小女孩的娇羞显露无遗,娇嗔道,“大叔,你说什么呢,怎么可能……”越说越低,最后自己也没有勇气再提。
“颜颜不想去找他吗?我可以帮你。”好玩,好玩,琉情我终于抓到你的小辫子了,也该换我耍耍你了,云中飞暗想,想着那个永远神色自然的狐狸也会有愤慨的时刻,便止不住喜悦。
“真的可以?你可以带我出去?”喜上眉梢。
“自然。”他答得简单,皇宫内外对他来说,还不是来去自如。相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