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赶到,可是当他们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却是怜儿小姐平躺的身体和那触目惊心的血迹,皇上象发了疯似的歇斯底里地叫喊,那还是他们那个温柔如风的皇帝吗?
一道炽热的目光席卷而来,芳儿识趣的退下,这几日除了皇上不眠不休的准时来看怜儿小姐还有谁呢?
“怜儿,朕又来看你了,怜儿真的很安静呢……”龙昶亦倾身上前在她的额头上留下印记,轻轻的说话,仿佛怕吵醒她一样,“郭乾在朕得重金诱惑下,已经怂恿琉玉筹措出兵攻打桀襄了,这只是一个试探,殷国的士兵很快就可以探得桀襄两军是不是真的中毒,等到他们打得难舍难分,两败俱伤的时候,我军再出击……这天下终究还是朕的,你一觉醒来,便会成为这全天下的皇后!”
床上的人没有丝毫的反应,但是他并不介意,“太医说,你只是暂时昏迷,不会有事的,相信朕!朕跟你保证过,等你一觉睡醒,一切都会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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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燕宫)
昭国皇宫怨气最深的莫过于落燕宫,那是接纳每朝犯事的妃子的冷宫,前任王皇后也曾被禁锢在此处,于是这里暗下里被宫里的太监和侍女们称为“冤门”。
一道颀长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蓬乱的头发稍稍抬起,一双木讷的眼睛怔怔地望进他的,嘴唇抽动了一下,“她怎么样?”
龙昶亦平静的声音一如往常,“她睡得很熟很美,但是朕不会让她一直睡下去的。”
“她没死?”呆滞的眼神闪过一丝波动。
“她会醒的。”坚定而确信。
“呵呵……”地上脏乱的人突然狂妄的大笑,许久许久,一直到她笑累了,才愤恨地开口,“她竟然没死?!这样的毒她竟然没死?!哈哈……龙昶亦,你狠!但是你真的爱过她吗?”
“这不用你操心。”龙昶亦俊眉蹙起,双手后附,转身步出落燕宫,转而对身边落燕宫的侍从道,“好好照顾皇后,她还是皇后!”
“卑职遵旨。”
“你还是不肯杀了我,却要折磨我。上官怜倾——我们还是败了,这个男人太可怕了,你以为你死了就能解脱吗?我一开始就错了,错的一败涂地……是啊,我怎么可能逗得过他?不过是一枚棋子,一枚棋子……”落燕宫的上空传来悚人的狂笑声。
“你给她下的什么毒?”黑暗中一道来自地狱的声音问道。
她看不清他的脸,但是她知道他绝不是龙昶亦,他的声音鬼魅的很,仿佛在哪听过……他竟然能在皇宫来来去自如也定不是普通人。
“鹤顶红。”她本不用告诉他,可是他的语气竟然让人无从拒绝。
“果然如此……”黑暗中的身影嘴角扯起一抹笑意,他的猜想丝毫不差……
(殷国皇宫)
“好美的画卷!”虽然已经入住殷国后宫一月左右,但是她还是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殷国的皇宫根本不同于昭国后宫的风格,它小桥流水,山谷倒影,如谧山林,这仿佛不是皇宫,是片大自然,竟然看不出一点人为的痕迹,听说这是当年皇上按照琉情王府的构造建造的,当今皇上对那位摄政王爷可是崇拜的很……她小心提起繁琐的裙摆,踮着脚跟在小溪边的幽径中欢跳,时不时的撩起一掬清水,顺着玉藕轻轻流淌……
“皇后,皇后,慢点……”身后的侍女赶忙追上前。
“咯咯……”悦耳的笑声久久回荡在空中。
她才不管她们的叫唤呢,一路小跑往河对岸奔去,“啊——”脚下一滑,整个人倾身往水中倒去。
没有预期的沾到水,反倒是腰间被人轻带起,她缓缓地睁开眼,好美——她竟然被人带着飞过小溪,是那个熟悉的怀抱,她转头看着眼前俊彦的脸,那就是她的夫君——殷国的国君,景飒琉玉,一个让女子看了会脸红的人……婧仪怔怔地望着他俊朗的侧面,她是何其幸福,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下……琉情王府的构造建造的,当今皇上对那位摄政王爷可是崇拜的很……她小心提起繁琐的裙摆,踮着脚跟在小溪边的幽径中欢跳,时不时的撩起一掬清水,顺着玉藕轻轻流淌……
“皇后,皇后,慢点……”身后的侍女赶忙追上前。
“咯咯……”悦耳的笑声久久回荡在空中。
她才不管她们的叫唤呢,一路小跑往河对岸奔去,“啊——”脚下一滑,整个人倾身往水中倒去。
没有预期的沾到水,反倒是腰间被人轻带起,她缓缓地睁开眼,好美——她竟然被人带着飞过小溪,是那个熟悉的怀抱,她转头看着眼前俊彦的脸,那就是她的夫君——殷国的国君,景飒琉玉,一个让女子看了会脸红的人……婧仪怔怔地望着他俊朗的侧面,她是何其幸福,忍不住往他怀里缩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