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我身边不要走……”
床前的人嘴角露出一个好看的弧度,感慨“他”还真是个痴情的种子呢,轻启,“既然不想她离开,为什么不抢来呢?把她锁在你的身边。”
床上的人竟然模模糊糊地回应他,带着七分痛苦,“锁在我身边,她会难过……不想看到她难过……”
他的脸稍稍诧异,还想说什么,“他”竟然把他的手枕在身边,那一刻他的手居然感受到了“他”眼泪的湿润!愕然——
此刻床上的“他”,昏昏沉沉,没有往日战神的风采,“他”竟然语气有些嘤嘤,就像个受伤的小孩……
“轩辕——”他不禁轻唤。
“我喜欢你,喜欢的心都疼了……怜儿……我的怜儿……”
他将一粒药丸塞入“他”的口中,不作多久留,消失在黑暗中,只是回去的时候,步伐沉重了些……
一早便听士兵们欢呼的声音,原来是轩辕玄御醒了,锦绣的心也稍稍放下,这些日桀昭两国两败俱伤,都没有再掀战事,不过,殷国琉玉的沉静,倒是让他有些担忧。
“哐——什么?你说什么?!再说一遍!”药碗被打碎在一边,轩辕玄御强撑着身体坐起。
左攻右守都在一旁跪着,千寻则小心收拾着打碎的破碗,眼神担忧地望着他。
“王爷……卑职已经尽力去找了,可是,皇上和娘娘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没有一点消息——”左攻跪在一旁陈述道,他不敢求王爷原谅,王爷曾把这么重要的事关桀国存亡的任务交给自己,让自己竭尽全力保护皇上和皇后的安全,可是,他在打退敌军后,竟然没有发现皇上和娘娘的踪影。
“皇兄到底在哪?你当时怎么答应我的!”轩辕玄御苍白的脸,唇微微颤动。
“卑职保护不周,愧对王爷和桀国的百姓,卑职不敢求王爷原谅,卑职希望能见王爷最后一面,也了了心愿……”说完便抽刀——
说时迟那时快,一道鬼魅般身影瞬间转移到他跟前,打去他驾在脖颈的利刃,鲜血顺着脖颈滴下——左攻低头看去,那血却不是他的——“王爷!”
“轩辕哥哥——”千寻也扔了手中的破碗,忙扑到他身边,颤抖的抬起他满眼是血的手,心疼,焦虑,惊讶……
“王爷,你为什么……”左攻懊恼。
“你,你的命,应该用在杀敌之上!”喉间但闻一阵腥味,终于难忍痛楚——“扑——”鲜血多口而出,人也跟着再度昏死过去。
“王爷——”
“轩辕哥哥——”
“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王爷……”
(昭国军营)
她小心掀起附在伤口的纱布,轻柔而温和,却不知觉自己已成为身旁的人目不转睛的对象。
血已凝住,更换纱布的时候,带出一丝血肉,“嗤——”龙昶亦紧皱起眉。
“已经结创了。”是感慨?是陈述?她的视线始终没有离开他手臂上的剑伤,龙印剑的剑伤恐怕不是一日两日便能痊愈的,还要稍加些时日。
“怜儿——”烛火下,他的目光灼热。
“……”
“怜儿——”他索性撇开她换纱布的素手,强硬地掰过她的双肩面对着自己,声音轻柔而温和,给沉静的夜平添了几分魅惑。
她抬起一弯新月,直直的望进他的黑瞳,轻启红唇,“皇上,小心伤口。”
像是关怀,可是语气中明明带着生分,他拢起眉,“你在关心我吗?”
沉寂片刻,她才缓缓开口,浇灭他所有的希望,“皇上是一国之君,应该好好保重身体。”
龙昶亦再也无法忍受她的漠视,为什么自从她从战场回来之后,就变得越发沉默;为什么她听说探子来报——轩辕玄御至今昏迷不醒人事时,她的眼前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诧;为什么她明明就在眼前,却让他觉得那么遥远……“怜儿,为什么要这样?你不能这样对我!”懊恼的神情泄露了他眼底的温柔。
她眸光一转,“皇上要怜儿怎样呢?”
他突然将她按在自己的怀里,深吸着她的芬芳,“我要我们回到以前那样,就像以前那样,没有芥蒂,没有身份的介怀,你是似雪,我是龙昶亦!”
“能回到从前吗?皇上也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她面无表情,任他将她揉搓的将要窒息。
“不要,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我决不会!”他像是在给自己的誓言一样。
“皇上?”帷帐被撩开,一道清脆的声音传来。
人也紧随声音而至,龙昶亦并没有松手的意思,怜倾看了一眼来人,奋力将他推离身边,忙整衣站起,目不斜视。
青格尔笑意吟吟地端来一药盒,目光触及床边的药盒时,面不改色地忽略过去,再一看皇上身边的俏人儿,放声笑道,“哟——姐姐也在阿,可是为了皇上的伤势而来?多谢姐姐挂心了——”伸手便将稍稍挣扎的怜倾玉手握在手中。
“你怎么来了?”龙昶亦平淡的语气近乎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