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穿梭在敌人的队伍之中,看似凌乱不堪,实则井然有序,有条不紊,退则形成大鹏展翅的护翼,可守;进则无孔不入,渗入敌军,以一敌百,四面八方横扫过队列,最后从外围形成一个包围圈,大有全歼的架势。
高高的城台上,龙昶亦握拳,双眸紧随战局而去——凌空俯视,桀国不愧于以武见长之国,不仅仅局限于他们将士的武技高超,毕竟那只是匹夫之勇,成不了气候,轩辕玄御明白的很,从他们的布局来看,他更注重的是兵团整体的力量,远远看去——他们是一个整体,又像是只有一个人在打仗,互相合作,密切配合无隙,让人不得以感叹。
上官楚闕微眯着双眼,脸上一派柔和,没想到这几年,轩辕的进步如此神速,不禁让他暗暗称许,似乎越来越好玩了……
“杀——”桀国军队招招致命,在战场上,他们就像是一群没有感情的动物,他们盲目的杀人,就是为了不至于让自己流血。
昭国溃不成军,血流成河。
城墙上的昭旗挥扬——撤退!
昭国士兵纷纷后退,轩辕收起手中的龙吟剑,横卧胸前——收兵,仰首正好对上龙昶亦那双深渊的黑眸,轩辕玄御轻带嘴角,抹出一丝挑衅的笑意——龙昶亦,你加注在我身上的一切,我会让你加倍偿还!
首战夺西城门,也许是巧合,但是在亲眼目睹桀国军队的勇猛和指挥时,龙昶亦不再怀疑自己的判断——在桀国军团面前,昭国是如此的渺小,这些年先皇在位期间,只知懈怠享乐,如今,昭国还有能抵御桀国的士兵吗?他的眉头紧锁,想起什么——郑容兰的话犹在耳边,难道真的要这么做?
忙里偷闲,一缕紫衣仿佛幻化般,独站城墙之上,横笛当前,轻启唇瓣,悠扬轻远的笛声犹如朵朵白云,向天际的方向絮絮飘去——城角边还站着一个娇小的身影,婧仪痴痴地凝望着他众人身后暗自神伤的容颜,他的蓝色的凝眸中到底藏了多少的秘密,又为何事烦恼伤神……
收音——敛眉——幽幽道,“出来!”
婧仪美眸向四遭看去,发现并无一人,他是指自己。
她思忖片刻,莲步上前,心里本想着很多对他说的话,可是一到跟前,才发现自己结巴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只能垂着头,手绞着衣角,在他面前刁蛮的昭国公主,也是手足无措。
“楚,楚哥哥……你在悲伤吗?”声音犹如蚊虫叮咬一样轻咛。
“婧仪真的想嫁给我?”波澜不惊。
“呃?”没想到他竟然会如此直接地问她,她更是羞红了脸,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呼——”一声长叹,“性本随风,奈何强求?”
“楚哥哥,是不是婧仪哪里做的不够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改的,楚哥哥——”婧仪脱口而出。
修长的食指来到她的唇边,脸上挂着无害的笑意,示意她稍安勿躁,温柔的声波就像是春日里碧波荡漾的湖水,平静而柔和,“不是你的错,皇上能把心爱的妹妹交付给上官,上官自然感激谢恩,欢笑声声时需当好好享受,以后的事,谁又能作的了主呢?婧仪,不用整理你的凤冠霞披吗?女儿家出嫁可是大事!”他伸手轻拂过她的青丝……
“楚哥哥,你是说——你愿意娶婧仪??”婧仪突然抬起眸,是憧憬还是希望。
上官楚闕淡然一笑。
“好,婧仪这就去准备,这就去准备……”鹅黄色的轻纱已欣然欢跳着下城楼。
望着她离去的背影,上官楚闕双手后付,面向南方——那是殷国的方向。心中难得的悲悯——不错,婧仪,我是在悲伤,我是在为你悲伤!你会按时出嫁,但是迎娶你的人却不是我,对不起!欢笑声声时,需当好好享受,希望你能好好享受这最后几日的欢笑……
“什么?桀国的军队正在开近南城门?轩辕玄御欺人太甚了,我陆胥非要让他瞧瞧我的厉害!”一声爆躁的声音冲出帐外,身旁的郑容兰不由地塞上耳朵,免受其狮子吼的荼毒。
“郑容兰,你难道不生气吗?还是瞧不起我陆胥所说的?”陆胥横眉以对,真是搞不懂皇上究竟有何用意,竟然派他的死对头郑容兰作为南城门统军的监军,让他如鲠在喉,难受得很。
“生气自然有,但是不会逞匹夫之勇。”见他不再乱吼,郑容兰拿下捂在耳朵上的手,慢条斯理地道。
“郑容兰,你到底有没有想到什么主意对付天御兵团?”耐不住文人酸酸的文绉绉,陆胥一脸不奈。
“暂时没有。”
“没有就不要废话!待我去会会轩辕玄御,难道他有三头六臂不成!”说完便起身要往外走,却被一只不期的手臂牵绊住。
“恩师都没有办法拦下轩辕玄御,你这个笨蛋是想去白白送死吗?”郑容兰眉头紧锁,陆胥德目光停留在臂间的交错,自认识他以来,第一次看到他如此正经,原本粗略的脸上多了份复杂。
霎那间,松手。
帐内气氛突现尴尬,郑容兰咳嗽两声,低敛着眉,“不要意气用事,如今西城门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