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锋队士兵的生命和襄国兵马大元帅范起捷范大将军的激愤之辞……你还真是用心良苦啊——”
“但是值得!”
“只是老夫不解的是,范将军是性情中人,敢爱敢恨,他当时激愤的神情并不像是伪装的。”
“哈哈……因为他根本没有装,他是真的不知情!他一直以为这是个千载难逢偷袭昭国大军的好机会,所以他自然能表现得顺其自然,而在失败后也能慷慨激昂,而你,自然不能看出任何破绽。要骗过你展大将军的眼睛,不有点牺牲怎么行呢?”
“可是,难道你真的不怕你的得意左右手范起捷会深陷囹圄,身死异乡吗?!”他这是一着险棋。
“因为那是我襄国的士兵!若是昭国皇上下令,此次先锋队的任务是故意中计,全军覆没,但是一定要力保你展柏之老将军的一条命,你认为你的那些死忠志士会不会不顾一切救你出去呢?”
“噢,我明白了……然后,你就假装痛心疾首,仓皇逃走,引我们入你的包围圈,趁我军连夜赶路疲惫不堪之时,攻我等不备!”
“锦绣尚颐,你好阴险!卑鄙小人。”莫少阳悔不当初。
“彼此彼此,兵不厌诈。”
“哈哈……好!锦绣尚颐你果然长大了,老夫已不是你的对手,此次失利于此,是我太麻痹大意,若是我死,你能放过昭国的士兵吗?”
“老将军,我们要誓死跟随你!”
“老将军……”
“不用急着找死,放心,你们一个也不会少,展老将军,我会给你最隆重的葬礼,由十万将士陪葬的葬礼如何?”锦绣尚颐狂笑。
“什么,你说十万?”展柏之心中一惊。
“还有,遗留在嘉川关内的伍万大军!”
“锦绣尚颐!”
“别忘了,“襄国暂时逃离的士兵”噢,他们应该已经很快找到我的兵马大元帅,在范起捷的指挥之下,没有了昭国主帅副帅的嘉川关,对他来说,简直易如反掌!”锦绣尚颐喜上眉梢。
“锦绣尚颐!你这个魔鬼!”展柏之唾弃道,突然转身对身旁的莫少阳吼道,“带着少帅离开!”自己则冲到最前面,直面锦绣尚颐而去。
(昭国皇宫)
“小勤子,边关还没有消息传来吗?”龙昶亦略带担忧道。
“回皇上,暂时还没有消息,不过皇上也不必太忧虑,前些日的捷捷战报抵达庆都,相信过不了几日,展老将军必能凯旋。”
“但愿如此。”不知为何,龙昶亦今日有些心绪不宁。
“报——边关急报——”大殿外传来焦急的通报声。
“快传!”
“回皇上,展老将军在追击襄军的过程中,深陷襄军埋伏,嘉川关已破,我昭国十万大军仅剩寥寥数千余人,不日恐怕就将兵临庆都城下!”
“呃……”龙昶亦直觉一阵头晕目眩,扶住龙椅,稍稍后仰。
“皇上,保重龙体。”
龙昶亦推去小勤子,颤声询问道,“展老将军呢?”
“老将军他——他死的惨烈,是万箭穿心而亡,尸骨无存……”殿下的通传兵难忍悲伤。“老将军原是有机会挣脱埋伏的,但是,老将军执意不肯离去,他说“我展柏之答应皇上,要死守嘉川关,如今嘉川关在我手下被攻占,我有何面目面见皇上?!””。
“展老将军!”龙昶亦的拳头捏紧。
(嘉川关内)
“皇上,你竟然连我也骗了。”说话的正是锦绣的兵马大元帅,此次战役中的“受骗者”范起捷。
“我们的对手是展柏之,自然要采取一些非常手段。”锦绣尚颐站在城门上远眺。
“皇上是何时知道展柏之设的是陷阱的?”
“一开始朕只是怀疑,以襄国这些年与展柏之的交战经历而言,如果嘉川关西城墙有这么大一个漏洞,他不可能没有注意到。然后,就是小四的出现,让朕更加确定他是想引诱我军去偷袭。”
“小四临死前说的那句话,应该是——不要攻打西城墙吧?”范起捷猜道。
“不错。小四知道此次战役事关重大,没有确切的把握,他又怎会冒着生命危险前来襄国军营传达信息呢!于是朕就将计就计,瞒着你暗中召集先锋队士兵大帐内议事,当他们踏上偷袭西城门这条路时,他们就已经知道,他们这次必须得死。没有这样的牺牲,怎么骗的过展柏之德眼睛呢。他自认为我仓惶逃跑,襄国军队崩溃离散,由七八万,变成五六万,最后竟然仅剩下区区三万兵力,以为时机已到,便趁胜追击,却不料朕早已安排好那些所谓的逃兵分批撤走,绕过他们的视线,接应你攻打嘉川关,没有主帅的嘉川关,简直就如探囊取物,易如反掌,而朕就率剩下的士兵在此设下埋伏,等待着他们疲惫不堪的军队,一切都在朕的掌握之中。”
“皇上,这是国师的意思吗?”
“为什么这么问?”
“这是国师的一贯作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更何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