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也不去想她为何会惹上昭国的龙昶亦,他便决定当天夜里,夜潜昭国的刑部大牢,把她救不出来,令他诧异的是——当他正寻思着如何救人之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也闪进他的视线,他紧随其后,才发现那黑影竟是昔颜,那通告上的人又是谁?极为相似的面庞——难道是那个火烧他襄国粮草的奇女子?!他误打误撞,竟然让他遇见那个一再从他身边逃开的女子!这次,他说什么也不会放手,眼见她要不顾死活地下去救人,便先一步将她掳来。
“别装了,我知道你已经醒了。”淡淡的一句话,倒没了他往日里的霸道。
昔颜决定死撑下去。
“我下手很有分寸。”
昔颜听到这,也觉得没必要装下去了,双手精神地撑起身子,劈头就问,“我姐姐呢?”
“放心,有人救了她。”锦绣尚颐心中多了个疑问,那黑衣人的身手——是他见过的高手中所没有的,又是什么来历?
“哦,那就好!”昔颜长舒了口气,这才想起来自己也正处在危险之中呢,眼瞅着身旁的恶魔,问道,“这里是哪里?你为什么把我带到这来?”
锦绣尚颐今日的心情似乎大好,面对她的怒气,也没有怨言,“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你只要知道以后你就是我襄国国君的妃子!朕要带你回襄国。”说完,他起身便要走。
“妃子?回襄国?什么……你,我不要,我不要,我不会去襄国的!我不要去!”一阵目瞪口呆,终于理解他口中的意思了,换来房间连续的吵闹。
“这可由不得你,宁昔颜。”锦绣尚颐紧皱眉头,这个臭丫头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你快放了我,我,我,你会后悔的!我告诉你,你最好放了我!”一古脑说出来,也不知道自己在胡说些什么。
“哦?还有人会来救你吗?那我得早做准备了!”锦绣尚颐一双如鹰般尖锐的眼睛上下打量着她。
是啊,还会有人来救她吗,少主会吗?应该不会吧,她在他心目中什么都不是……“不会,不会再有人了……”她突然感伤地喃喃自语道,上官,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结识婧仪公主的人是你,陷害姐姐的人之中也会有你?
入秋了,满山黄叶纷纷,平添了几分忧愁,这是她离开琉情府的第二个秋天了,去年的这时候她还有姐姐相陪,和琴共舞,而如今呢?却只能顾影自怜,免不了一番愁绪上心头。
昔颜轻折下一朵无名花轻叹,为这鲜花凋零的无奈,也为自己的尴尬境遇,轻笑,她何时变得如此多愁善感?自那日锦绣尚颐将她掳来之后,她就再没有见过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忘了她的存在,如果真是这样,那倒好,还省得她整日提心吊胆地提防着他,可是,既然是千方百计将她劫来,又岂会轻易放过她?襄国的皇妃啊,皇妃,是啊,多让人艳羡的名号……
一件黑色长疱悄悄披上她孱弱的双肩,丝丝入骨的寒冷让她不自觉地拉紧了身上的长疱。“还在想着怎么逃走?”这些日他尽量克制自己不去打扰她,他看得出来她很怕他。
逃?她能往哪逃呢?昔颜苦笑。
站在山的一头远眺,隐约可见山下的熙熙攘攘的集市,“过了这个山头,就是我襄国的土地了,以后你就属于这片肥沃富庶的土地!”锦绣尚颐的语气中带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昔颜闭上了双眼,她只是一个女子,她没有姐姐的坚韧,她能做的实在太少了……
襄国的国都定在了一个会稽山之上,所以国都取名稽州,两面临山,一面傍水,这依山傍水的,风景独好,仅留下一处通往国都的城门,平日里对百姓是开放的,只有在战争时期才是紧闭的,它的地形大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意味,易守难攻。
一路走来,人群将大街小巷围的水泄不通,只为目睹一下他们国君的风采,神情黯然地坐在他安排休息的寝宫内,无暇去关注这宫殿建造的巧夺天工,金碧辉煌,昔颜则静默不语。
——吱,门开了,“小姐……”一声久违的问候从身后传来,也唤回了昔颜的思绪,她缓缓回过头——那个过去在襄国军营里照顾自己的小丫头屏儿。
“小姐……”屏儿那丫头自从回宫后,心心念念着这曾经对她好的主子。
再次看到熟悉的颜,她委屈的眼泪终于如断了的弦,一发不可收拾,怀抱着屏儿,她哭得像个小孩,这些日她究竟是怎么过来的?!上官楚闕在她心口捅得那刀,比什么都重。
“屏儿,你怎么来了?”
“小姐……是皇上把我从别处调来伺候小姐的。”屏儿也被眼前的举动惊住了,一时无所适从,只以为是皇上又凶了主子,“小姐,你怎么了?皇上其实是很喜欢你的,只是凶了点,要不,怎么叫“冷面阎罗”呢?但是屏儿保证,皇上对待颜小姐已经是温柔的不像往常的皇上了……”
昔颜还是在断断续续地哭。
“小姐……”主仆两人还未来得及叙旧,门外又传来一阵通报——“皇太后驾到——”屏儿赶忙噤声,拉着主子低垂着头下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