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径直往中央的假山内走去,他进去许久也没出来,昔颜正在纳闷他长时间呆在假山中究竟在做什么,转念一想——对阿,地牢的入口就在假山内!看来那个黑衣人刚才思考的也是这个问题,竟然被他发现了。
昔颜刚踏进刑部大牢的时候,也觉得不太对劲,但是说不出究竟哪里不对劲,现在想起来,原来是四四方方的牢房格局中多了一样东西——假山!它被放置在东南西北的正中央,难道不是有些诡异吗。
思及此,昔颜拍打了下自己的小脑瓜,对刚才的黑衣人也多了份敬佩,一扫刚才的沮丧,正正身子刚想下去进假山内,也许里面别有洞天。
“快,快点!别让他们逃走!”突然从东南西北四面大门处涌进一批士兵,个个手持利矛和坚固的盾牌,似乎早有准备,看来是冲刚才蒙面的黑衣人来的。
昔颜也不急,静静地待在树丛中窥探下面的一举一动——阿!突然毫无预警一张再也熟悉不过的脸庞映入眼帘——上官楚闕怎么会在这里?!昔颜忙压住欲夺口而出的惊讶,他身边的那个人是谁?在上官府她从来没有见过。
“相爷,弓箭手准备好了。”身旁的卫青禀告道。
上官楚闕沉默的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邪韵的微笑,一看到那种笑颜,昔颜不禁打个寒蝉,每每他有这种表情的时候,准时又在算计着谁,他这次算计的谁?难道是先一步进去的黑衣人?昔颜替他捏了把冷汗。
伴随着一阵嘈杂的打斗声,片刻,一伙士兵围拥着那个黑衣人艰难地往后退出假山内的地牢,踏回地上。
黑衣人以一敌百,也丝毫未露胆怯之色,昔颜对他的敬佩更多了份,但是上官楚闕会就这么放过他吗?显然不会,果然不一会,当黑衣人正要退出战斗时,被领头的一个侍卫强拖住,主攻其左翼,而先前黑衣人的勇猛却丝毫未有显现,难道他左翼的长袍下有什么玄妙?昔颜心想——他既然私闯刑部大牢,必是为了救人而来,那所救之人呢?——在他的左边的长袍下!一定是这样!昔颜恍然大悟,这就可以解释他为何畏首畏尾,瞻前顾后,没有发挥全力去对抗那群乌合之众——他整颗心全悬在袍内的人之上了,正在这时,长袍中的人青丝一泻,满盘诱惑,那是——姐姐!没错,她不会认错,平日里她最喜欢把玩姐姐那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昔颜的心头一紧,也不去理会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现在最重要的事是救人。
主意打定,她刚要飞下,却被人身后一击,便失去知觉,软软地倒下,没了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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睁开朦胧的双眼,被击中的颈部还有些疼痛,昔颜缓缓撑起疲惫的身子,一双美目上下打量着房间内的摆设——朱漆色的床,古朴而不招摇,两侧的床帘已被放下,这里是哪里?自己怎么会在这?刚才明明看到一个黑衣人劫狱,然后一番打斗,还有——姐姐!那个黑衣人所救之人就是姐姐,他们现在很危险,她要去帮忙的!突然脑中一片杂乱——吱——门开了,昔颜立马躺下,闭上双眼,静观其变。
半透明的轻纱被轻轻挽起,耳边传来阵阵男人的叹息。
一只大手掌攀上了她凝脂般的面庞,细细地摩挲,仿佛在抚mo着一件珍宝一般,最后他的修长得手指停留在了她樱桃似的小嘴之上,昔颜暗抽了口气,他是谁?想干什么?
一阵仓促的脚步声及时拯救了她,来人的声音透着胆怯,仿佛眼前的人如恶魔般“皇上,国内来信了,国师让我们尽快赶回去,商讨攻打昭国之计。”
“知道了!”床边的人应和道。
——竟然是锦绣尚颐的声音!前想万想,竟然是她最不愿意见到的人。
细细品味那张清丽的容颜,为了寻她,他可谓煞费苦心,那日湖边一别之后,他一直并未放弃,直至国师派来的人接应他,他还是不愿回去,他偏不信他就找不到她!那日,他看到在衙门招贴的封告,原来是昭国皇上想要赐死他未来的皇妃,而且还是那个谜一样的上官楚闕的妹妹,这倒吸引了他的注意,挤进去一看——竟然和他发誓要抓回来的宁昔颜如此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