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相克。宁王琉情,谁才是你的克星?
“少主,喜儿看不懂——”待云中飞消失在黑暗中,丛中渐渐又走出一人,她双眉微凝,似有满腹疑问。
“说吧。”琉情叹道。
“少主,是为了得到这天下吗?”即便是跟随他多年,但是他的真正意图,唯有他自己清楚。
“喜儿觉得呢?”琉情反问道。
“近年,北边的信儿愈来愈频繁了,催着少主赶紧采取行动,若是少主真的要夺这天下,喜儿认为如今绝不是最佳时期,”喜儿稚嫩的脸上明显写着疑惑。
“那喜儿觉得何时才是绝佳时期呢?”琉情轻轻转动手腕,不动声色。
“少主料事如神,绝不会连这点也不清,少主已经错过了绝佳时期,不是吗?为何少主要候昭国君皇羽翼丰满,足以有能力与少主抗衡后,才考虑对昭国采取行动呢?……所以喜儿斗胆认为,少主您要的似乎并不是天下。”
“喜儿,人有时候不需要太聪明,有些话放在心里便可以了。”琉情脸色一转,变得凝重带些忧郁。
“少主——”喜儿唤道。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尽折腰,我不是英雄,不是吗?”琉情的表情稍稍放松些。
“可是,少主,北边那边怎么办?少主真要忤逆他的意思吗?”喜儿不由担忧道,不敢去想象其中的利害关系,如果少主真的要忤逆他的意思,那么,少主这些年出走殷国又是何意,不就是为了报仇吗。
“报仇——所谓的报仇,当年的事情,究竟该追究谁的责任?老头子的意思,他的意思——假作真时真亦假!”他幽幽叹道。
仰睇那片苍穹的天空,昭国的天空和殷国一样空旷,看着那片天,他突然有种患得患失的感觉,感受颇深——你昭国龙昶亦雄心壮志要一统这大好河山;那襄国锦绣尚颐觊觎这天下霸主的地位很久了;他殷国亦是虎视眈眈,欲一揽天下入怀;唯有那桀国态度暧mei,模棱两可,最难让人捉摸,皇帝轩辕玉瑾似乎低调的可以。但是因为修罗战神轩辕玄御的存在,它将是四国中最难拿下的一道界。
——轩辕玄御,轩辕玄御阿,我真的很不想与你为敌阿,琉情心叹。
“对了,喜儿,荆风走了几日了?”琉情转而问道。
“有五日了。”喜儿回道,她这几日莫不天天数着日子过活,荆风……荆风……你这个呆子,什么时候才会明白人家的心啊。
“五日,应该已经追上怜倾了……”琉情喃喃自语,“千万别出事,千万别出事……不能出事啊……”
“少主,你是喜欢怜姐姐的,对吗?!”喜儿大胆地做出猜测,眼还时不时地偷偷瞄向自始至终一个表情的琉情,自古便有才子佳人,天造地设的一双。
“那,喜儿认为,和这天下的战神,昭国的国君相比,本王可有胜算呢?”他的眼似桃花般绽放,在这高清的月夜下,妖媚而狐邪。
被这样的一双眼“含情脉脉”地望着,十之八九,当事人都会脸红,喜儿自然也不例外,打心眼里说,他的确美的让人嫉妒,女子的阴柔,君皇的胸襟,“少主……少主自然……”每回他这样望向自己的时候,准没好事,明知道这样,但是这招又好像从来没失效过,真是恨死自己“见色眼开”。此时喜儿的话也变得结结巴巴不流利了。
“那和荆风比呢?”琉情笑言。
“啊?”喜儿豁地抬起眸。
“哈哈哈……有趣……”琉情大笑,甩袖而去,“小丫头,在自己心爱的人面前,看其他的男子,千万别脸红噢,小心他会不高兴!”便消失在深夜的影中。
“少主……”喜儿娇嗔道,又拿她寻开心,每每问到关键问题,他总是巧妙地逃避开,果然应了他那句口头禅——假作真时真亦假。
一阵狂风吹过,卷起落叶纷纷,一时间街道上的人无不迅速避开,不一会,远处的马蹄声渐渐近了,“驾——驾——”洪亮的声音不绝于耳,两道的人侧目猜测——马上之人必是有绝对重要之事,否则也不会如此十万火急般。
一团烟尘呛得周围的人纷纷掩鼻,一个矫健的身影已飞奔而去,甚至还没来的及看清马上之人。
“少主飞鸽传书:五日之内必须赶往襄国国都稽州,与影闪灵了星锐,风闪灵旭风汇合”荆风快马加鞭,他已救下怜倾,按照少主的安排,若是她绕道往东走,绝对不会出危险,他也便扔下手上的事,日夜赶赴稽州。
“小二,什么声音——”昔颜自逃出那个恶魔之手,这几日处处小心,谨慎赶路,此刻正在嘉川关内一家酒家内歇息,昨晚她妄图进昭国驻扎的军营,可是被官兵赶了出来——闲杂人等不得入内,她好说逮说却差些让守卫的大哥当成襄国的奸细给抓起来。
“这位公子,好像是远处有马匹冲这边奔啸而来。”小二回道。
“哦?谁这么着急?”昔颜伸长脖颈朝窗外看去——“啊,是荆风哥哥!”熟悉的身影飞驰而过,来不及她多想,声音先一步出喉——“荆风哥哥,荆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