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啊,你别过来啊,我,我很厉害的,我真的很厉害,乱七八糟,各门各派的武功绝学我都会的,你最好别得罪我哦,我姐姐不会放过你的,你…啊,我警告你,你不可以过来的,你会后悔的……”她一边语无伦次地警告某人,一边有意识的往床角缩,可是似乎并没有什么效果:她多说一句,他就靠的越近一步……
——只有自救了!
昔颜闭上双眼,脚上使足力道,千钧一发,向他胯间踢去——“该死!”——只见他捂着那尴尬的地方,恶魔般的眼神像是快要*起来,脸色不再是铁青,而是黑色!他伸手向她伸去——
“我说过,让你别再靠近我,我会让你后悔的,怎么样,后悔了吧?”一朝得势昔颜便又潇洒起来。
此时不逃更待何时!她把握机会,三下两下朝窗口爬去,一个翻身,向窗外飞出,犹如蝶舞般逍遥,眼见自己已安全,还回头冲床头那个“可怜的遭暗算的人”作了个鬼脸——仿佛在说,知道我的厉害了吧——
他好像快要气疯了,咬牙切齿,拳头紧握的模样,似乎要将她粉身碎骨,两人遥遥相望,昔颜强撑着坚硬的神气冲他喊道,“你瞪什么瞪啊,我叫宁昔颜,有本事你来抓我啊——”粉色身影一闪而没入,那道清脆的声音还回荡在耳边。
“爷——怎么回事?爷——”楼下的继几人听到楼上的动静纷纷跑上楼。
“滚,谁让你们上来了,滚下去!是活的不耐烦了吗?”锦绣尚颐一脸不爽,他发火的样子简直和一头发怒的狮子没差。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选择很乖地从楼上“滚”了下去。
“宁昔颜?宁昔颜!——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还没有人敢让冷面阎罗锦绣尚颐发疯到如此境地!她竟然敢耍他?你会付出代价的。
“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月下映衬出一张举世无双的俊彦,举杯邀明月,一晌贪欢,他舒眉展开容颜,脸上挂着邪魅而温韵的笑意,“既然来了,又何必避而不见呢?”
暗处的人略些迟疑,一个翻身而下,双手握拳,单膝下跪作揖,沉声道:“雅字辈云雅拜见少主!”
“哈哈哈……”月下的俊朗男子听清回报后,竟然失声大笑,“云中飞,你终于还是承认了吗?你的礼数,本王可是受不起啊——”
来人正是千手神偷——云中飞,他听得这话,倒也不客气,随即后退一步站起,气鼓鼓地让到一旁,“我云中飞堂堂男子汉,岂有说话不算话的道理。既然当初你能将我数放数抓,我自认技不如人,愿赌服输,这辈子认定你是我主子了,你不用多废话。”
别看他年长他不少,但是云中飞那倔强的小孩子气还是丝毫不减,琉情倒来了兴致,“专程给我请安?那好,这样就可以了,你回吧。”他故意甩袖背对着他。
“那个——”云中飞料定他一定是故意的,明知道他此番前来有事相求,便摆出一道槛子让自己跨。
“云雅,难道还非要给本王行大礼?不用客气的……”琉情狡黠地眯笑道。
“你——”云中飞气不过他那胜利的神情,可他还偏偏忍了琉情那副死样六年,他索性撇过头不去看他,“饶霍群一命!”这才是他此次来的目的。
“霍群?霍群是谁啊?”看他那张欠扁的脸上还装着莫名奇妙,一脸茫然,他绝对是有意的!云中飞真怕自己会控制不住情绪,挥一拳上去。
“霍群是我的大徒儿,几月前偷入琉情府行窃而被你手下的“闪灵”追杀,你不可能不知道吧!”云中飞只得耐着性子和他解释。
“哦,那个人还没死吗?唉——荆风最近办事越来越失水准了,一剑封喉的名号似乎把他惯坏了,看来他得继续滚回琉情府里再训练训练……”他故作惋惜道。
“你——”云中飞一横眉,一个人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但是在他面前,若是你硬,他会比你更硬,啪——再次单膝下跪,低眉顺眼,“求,少主放他这回,算我云中飞求你……”
“云雅,你知道吗,我一直想告诉你一件事:你可没有你师傅厉害——”琉情回了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听的云中飞也是云里雾里——在他眼里:这家伙就是善用表象迷惑人,一个附庸风雅的恶魔。
“我哪里没有师傅强?!”云中飞也是按捺住心中的怒火,抬起头。
“眼光!收徒弟的眼光。”琉情轻瞄向他,转头便咧着嘴笑开了,“呵呵呵……”
“你——”他这是在贬他还是在褒他?可恶至极,云中飞恨的咬牙切齿。
“放心,有我的命令,荆风的风过无痕即便再厉害,还是会有幸存之人的,你那徒儿死不了,最多在床上多躺几日,”他是故意引他来求他的!轮不到云中飞多想,一小瓶药粉朝他扔来,“风刹剑的伤可不是一般的药膏就能痊愈的。拿去,涂在伤口处,两三天便能恢复。别忘了,你又欠我一个情——”他的目的不是已经达到了吗?他仰头双手后附而去。
望着他那飘逸的背影,云中飞突然心生一念——世间万物,讲究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