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在找你啊?”斯文败类开窍道。
“呵呵——怎么可能,我又不是什么大人物。”昔颜尴尬的敷衍过去。
“不是就好,我可得罪不起那些当兵的。”云中飞撇撇嘴。
“你一个大男人,真的很胆小哎……”昔颜不留颜面的揭露“事实”。
“行业毛病,一时还改不了。”云中飞一边数着铜板,一时毫无防备的脱口而出。
“你还有什么行业啊?你不就是个卖药膏的吗?”昔颜狐疑的眼神盯着他直发毛。
“哎——是啊,卖药膏的,卖药膏的,但是如今当兵的呐,那跟豺狼虎豹可没什么差,三天两头收些什么治管费之类,我们这种小老百姓的日子不好过啊……”说罢又是一把鼻涕的样子。
“哦。”昔颜离他远远的,她一多问,他便开始演戏,真假——懒得理他,至少他对自己没有恶意,也就作罢了。
“颜颜啊,我收你为徒,好不好?”他又来了,这几日老在她耳边嘀咕,她还真是很好奇,一个江湖骗子能教她什么——骗人贝!跟他这一路上,她的骗技已经熟能生巧了,这不,他手中的钱财不就是最好的证明吗?
“好啦好啦,那师傅……徒儿好累,睡会睡会——”
“我是很认真地在征求你的意见,多少人想让我收他为徒,我还不乐意呢。要不我再让让步,让你做我的首席大弟子,怎么样?我那大徒儿,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我当初怎么收了这么个废物,毁了我的道行……”云中飞滔滔不绝地吹嘘道。
可惜这点诱惑显然对昔颜不够,昔颜立马趴下,也不知道是真累了,还是这几日特别心烦,一会还真睡着了。
听着身旁均匀的呼吸声,云中飞苦笑地摇摇头,这个傻丫头也不管江湖险恶,这样也能睡着,“颜颜?颜颜?”看她睡得正香,他便将她扶进房间,摊开被子覆盖上,抬头见天色已晚,今夜正逢初一,月色寥落,他便转身回到自己房间,着上了一身黑衣,挠着头皮烦恼:今晚去哪呢,庞太师府?——太没挑战性了,要不去皇宫转转?看到最后一朵七彩雪莲的话,顺带带出来用用也不错,唉,上次那朵让他放哪去了?放哪去了呢,怎么不记得了呢,得好好想想了……
又是一天,新的开始,街市上的呐喊丝毫未减,热闹依旧,熙熙攘攘,人头攒动。
“姑娘小伙们,走过路过,千万别错过啊——祖传秘方啊润滑膏,万能好用的润滑膏啊……”云中飞喊道。
“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噢——”他说一句,昔颜就娇嗔的喝一句,一长一幼,两人搭档的好不自在。
“想要光滑亮洁的皮肤吗?不要犹豫啊,不用不知道,宜用吓一跳……”
“立马让你脱胎换骨——”昔颜冲他嫣然一笑,补充道。
“让开让开……”一队士兵匆匆赶来,一下将两人的地摊包围的水泄不通。
昔颜不由往云中飞身后缩了缩身子。
“听说有人在这里胡诌,欺瞒百姓,把这摊子给我扫了!”带头的兵头横眉冷对。云中飞赶忙上前讨好地塞上银子,可是被扔在了一旁,他那“瘦弱”的身子也踉跄了一下,差些摔倒,还好昔颜眼明手快,上前扶助,心想男人像他这样,未免太单薄了点吧。
“你们凭什么拆人吃饭的家伙?我们又没偷没抢,走开!”一个心情不爽,昔颜的脸色也拉下来,小手叉着腰怒视道。
听着那稚嫩的声音怎么这么刺耳,兵头不屑对着身旁的士兵笑道,“哎哟——就这小娘们,也敢欺负咱了,敢情把俺们兄弟是当软柿子捏了?!本来咱们还只是收人钱财,替人赶人——你们好走不走的挡了隔壁李老板的铺子了,而今看来得给你们点教训才会学乖啊……”他嗤嗤的笑,满脸横肉也跟着颤抖,昔颜还没见过这么让人恶心的人,不觉反胃。目前看来少主挑人很有眼光,至少在相貌上还是过的去的。
看她丝毫不畏惧,大庭广众之下愈觉失了面子,兵头也怒了,挥挥手,便命令手下开始拆东西。
“不可以拆!”
“颜颜——算了——”云中飞及时拉住她,不就是个烂摊子吗——本来他也不是干这行的,纯属副业,用来闲着玩的,犯不着和一群杂碎较真。
“他们凭什么欺负人啊——放开我,大叔!”昔颜骨子里那股倔强一来,一发不可收拾。
“这小娘们还挺辣的,陪大爷们玩玩。”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盯着那轻纱下的容颜笑地淫亵。
终于挣脱开云中飞的禁锢,“好,本小姐就陪你玩玩。这几天受的怨气正好可以发泄发泄!”这几个小兵她根本没放在眼里,若在以前,她还略显疲惫,只是不知为何此次跳水事件之后,身子不但没有薄弱,反而倍感精神了。
上前便是只手擒住那大个子持刀的手,使劲一拧,整个手臂只听“咯——”脱臼了吧,杀猪一般的嚎叫传入耳畔,昔颜嘴角微微上翘,右手轻推,他便一个不稳倒在了地上,一见她的确有两下子,剩下的士兵亦不敢小觑,一字排开。众人见势纷纷闪到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