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来了?”上官楚闕停下手里的动作。
“太师在聚贤堂发火呢。”刘福小心禀报。
“好,知道了。让人放顶轿子在后门,我马上来。”上官楚闕吩咐道。
“好。”刘福想不通,但是没有多问,便去办了。
“上官楚闕怎么还不来见我?怎么不敢出来了吗?老夫倒要问问他,他答应老夫放的人呢?”庞坚气急败坏,恨不得将那上官楚闕小儿撕扯得粉碎,既然敢搪塞敷衍他,已经两日了,还不见庞无期人影,反而刑部看的更牢了,探望也收回了。
“庞太师,太师……”下一刻,上官楚闕气喘吁吁地从偏房步入。
“你还有什么话好说?”庞坚双眼瞪大。
“哎——在下这两日一再奔波刑部,可是那群兔崽子竟然依仗皇上龙威,说如今正是严打时期,万不能出一点差错,而庞公子便成了这次严打的典例,奈何我也无能为力啊。”说到时不禁扼腕。
“少在老夫面前惺惺作态。”庞坚冷哼一声。
“太师,是在怀疑在下的话吗?在下刚刚才从刑部赶回来,风尘仆仆,一路听说太师光临,半点也不敢耽搁,太师若不信,可以去后院看一下便知,轿子还没停稳呢。”上官楚闕理直气壮。
庞坚气势汹汹的赶往后院,果然见的上官府的轿子刚刚入府,心中的怨气也消了些,原本就听说皇上最近要立威,没想到自己的儿子却成了炮灰,“上官左相,老夫的确有顾虑不周,还望丞相多多包涵,哼——”庞坚有苦说不出,只得打道回府。
看着庞坚一脸挫败的离开府邸,刘福询问,“相爷,下面该怎么做?刑部那边还在等相爷的命令呢,庞无期也让他们折磨的三日没吃一顿饱饭了。”
“传令,明日清早放庞无期出来。”上官楚闕淡笑。
“可是相爷,这么快就放人了?大伙还没玩够。”这庞无期的恶名在庆都可不比上官的恶名小多少,欺负老幼妇孺无所不干,早就被人恨的牙痒痒了。
“呵呵……就知道玩!你们以为庞坚就任由他宝贝儿子受尽ling辱了?明日一早他还未见到庞无期,必定会亲自上朝向皇上求情,那时穿帮了可不好玩了。告诉容兰明儿个一早放了庞无期,给他点小教训就可以了,我们的事情还没结束呢。”
“是,奴才这就去告知郑大人。”刘福一路小跑出了门。
“小姐,我快找到你咯,我已经看见你了,别躲了——”看着彩月四处张望的样子,昔颜捂着嘴轻笑。
彩月这丫头就会撒谎,以为用这样的方法就能将她骗出去吗?哼……太小瞧她了,每回还不是都以彩月失败告终?昔颜暗想。
看到她往这边摸索而来,昔颜慢慢地往假山出口挪去,一步步后退,一直退到退无可退,逼近一间别致清雅的阁楼门外,她一翻身便上了那长廊,长廊尽头的栏杆旁隐隐约约好像倚着一个人,好奇心促使着她向前走去。自半月前,姐姐将自己安置在上官府邸以来,她一直在等待中度过,等着姐姐办完事陪她戏玩,其余的日子真是百无聊赖。
渐渐的走近,那是一张妖冶的几近迷惑世人的容颜,能让女子为之疯狂,俊朗的让人不可置信,他睡着的样子也是一样。她从他的长发开始打量,如丝如缎般柔滑,往上移动,面部的每一个棱角都那么鲜明,恰到好处,他的眼睛是什么样子的呢——噢,是蓝色的,蔚蓝色的天空的颜色,好美好美,他的唇角薄且紧抿,弧线弯曲的真好看,她不禁伸手去触碰他的面庞,喃喃自语,“为什么,我觉得你会这么熟悉呢?既熟悉又陌生……”
轻柔的小手宛如春风般即将拂动过他的脸庞。
“小姐……”一声突如其来的唤声将全神贯注玩偷袭的粉衣女子吓的缩回手,忙回过头,“嘘——小声一点啦,你想把他吵醒了挨骂吗?”她压低声音警告道。
“没关系,我已经醒了——”身后传来那阴柔的声音。
昔颜的面部僵硬的扯着一丝微笑,缓缓回过头,“相爷,您醒咯?颜儿累了,颜儿告退了……”昔颜一转身冲彩月一个鬼脸,撒腿就跑,不知为何,她见到他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即便并未对她好过,可是她还是没来由的粘着他,似乎他们很早就认识,很早很早的时候。
看着那个乱窜的粉色蝴蝶,轻盈地飘扬出长廊,上官楚闕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相爷,颜儿帮您捶背。”
“咳咳咳……”
“相爷,可要喝杯颜儿亲手沏的茶?”
“颜儿是怕爷喝水呛着吧?干嚼茶叶倒也不错……”
“相爷,颜儿的舞跳得好吗?”
“勉强,和似雪比差了些……”
“相爷,我最近学会煮粥了,我以后要经常煮粥给大伙喝。”
“哦,刘福啊,你向账房再预支500两白银备着,以后上官府会多一些火灾之类的人祸……”
“相爷,你在写什么呢?颜儿帮你磨砚啊?”
“啪……”砚打碎的声音,“颜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