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昶亦很满意他们的表情,继续说道:“襄国地处西极之地,长年气候严寒,所以对于嘉川关的隆冬想必早已适应,如今锦绣尚颐大军驻扎大营按兵不动,恐怕他是想等我军溃不成军,不战而胜。”龙昶亦横扫四遭,除了那个闲适的御王爷无动于衷,其余人大都面露惊讶。“诸位将军行军打战阅历无数,想必也早已看出来他的诡计了。”他的一扬一抑,将分寸拿捏地恰到好处。
收拾完一帮老家伙,接下来应该是自己了。轩辕玄御暗忖。
“——就目前局势,御王爷可有什么应对之策?”龙昶亦锋芒一转,果然逼近轩辕玄御。
不经他提醒,众人几乎忘了场内还有这个人的存在。
轩辕玄御懒懒伸着腰,欠欠身站起,并不急于作答,而是不紧不慢地踱到帐前,仰头叹道:“他不出,那就让他退。”
“哼——说得容易,他既然不肯出来,如何还能让他退?”李威不屑的撇道。
“两军交战,粮草先行。”轩辕玄御冷笑,瞟一眼李威——这就是昭国的大将吗?真是让人失望。“西风吹得正紧啊!”说完,叹气自顾自地走出营外。
“哼——他也太目中无人了!不过是纸上论兵而已,锦绣尚颐如此小心多疑,又怎会把粮草放于我们视线范围内?”李威不服的斥道。
龙昶亦若有所思,缓缓抬起头,凝望着营外,眼前一亮:“他怎么没想到?锦绣尚颐为人小心多疑,必是将粮草安放于自己随手可及之处,那就是偏西方!这几日吹得正是西风,天助我昭国!”龙昶亦心中一阵狂喜。
见主子在营帐内已经踱了好几个轮回,卫青忍不住探问:“太子,有什么心事吗?”
“卫青,你说放眼我昭国军营,谁的武功最好?”龙昶亦问道。
“自然是御王爷!”卫青毫不犹豫。
“是他,可是他是桀国战神,不是昭国的,怎能为我所用?”龙昶亦又叹道。
“桀国不是已与我国订立盟约了,相助我国退襄了吗?”卫青不解,不然御王爷也不会替昭国出谋划策。
“天真!桀国会帮昭国?哼……”龙昶亦笑道:“桀国不过是存观望态度,既不想得罪昭,也不想惹到襄。轩辕玄御到营至今,可曾看到他亲临站台?”
“那——”卫青是看不透。
“陆胥如何?”龙昶亦突然转过头问道。
“陆将军固然好,可是陆将军行事鲁莽,况且太子也说,陆将军领军还行,夜潜敌营放火烧粮草,恐怕不行。”卫青若有所思,“太子~~”
“什么事?”龙昶亦脸色愈加深沉。
“卑职觉得,有一人合适。”卫青不敢造次。
“哦?”
“似雪姑娘,不,君雅公子!公子轻功了得,最适合不过。”
“够了!”龙昶亦打断了他的话,其实他卫青能想到的,他又怎么可能想不到呢?只是他不愿意“他”去,此去危险重重,他心里竟有些不忍。
“把这三人给我叫来!”
“是!”卫青应声退出营帐。
“剑鞘啸空,锋芒毕露;
平沙落叶,剑扫四方;
长剑所至,无所遁形;
飞剑一出,人剑合一”
——轩辕玄御轻挑一撮润雪,冲她迎面袭来:“君雅小弟,看够了吗?”邪佞地笑言。
似雪身子微侧躲开,倒抽了一口气,虽然知道他的武功造诣在她之上,只是没料到他的剑术出神入化到如此境地,就算风上在此,恐怕也要汗颜,眼前这个变化无常的人就是与少主齐名的人!
桀国修罗战神,果然名不虚传,是桀国的天御战神!
这天御剑法本是不能与人看的,但是他近日竟然不止与“他”观赏,还一起练习,而留左攻守住帐营,不得任何人靠近。
她执剑上前,剑端却被他紧紧夹在两指间,他稍一用力,似雪整个人便失去重心朝他倾去。“力道小了些!”他一手扶住她的肩,微微靠近她颈部的声音,略有些沙哑,似雪甚至能感觉到颈边湿热的氲气,她的脸稍稍泛红。
“以后不要这样执剑,容易受伤!”他握剑的手突然改握住她的手,他的手掌很大,大到可以将她的手完全包容住,他轻轻地扭过她的手腕,柔声道。她习惯了无名指和食指两指轻扣飘雪剑,因为少主曾经说过:“怜儿最适合这么雅致的扣剑之姿”。习惯一旦养成,又岂是说改就能改的了的,就像很久之前她已经习惯了孤单。
感觉脸颊好烫,似雪尝试着挣脱开他,却被他的双臂禁锢在胸膛间,更为暧mei。
“不要乱动,练武的时候,专心一点!”他淡笑道,天知道他在她身后的表情是怎样的。
既然挣脱不了,似雪就低埋着头尽量不去看他。
左攻看到这几日主子和君雅兄弟两人如影随形,难免又想起那日主子所问之事——桀国皇朝之内,是否有人喜好男色之风,难道主子他...左攻不禁打个寒蝉,看来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