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琉玥兄,你何时对女子如此上心了,能作此曲,必定是有感而发,琉玥兄,我倒好奇是怎样的女子能让你这个对政治痴迷的人步入“正途”啊?哈哈……”锦绣庆珏笑道,谁人不知,那殷国的琉玥王爷可是日夜不休的治国人才。
“就是——”琉玥的眼一扫,在亭边的“她”身上停留片刻,“他”此时可谓坐立难安,就差没把自己埋入土中,瞧到这情形,琉玥不禁笑道,“一只不太安分的小猫而已。”
“小猫?”龙无尘重复道,听得也是云里雾里。
“琉玥,你说什么呢?和你处了那么久,怎么没听说有这号女子?你就喜欢玩神秘,是不是?”轩辕璇玑与琉玥虽说私下是好友,但琉玥的心思,他可自认不如。
“安能辨我是雄雌,哈哈……”眼看“他”的脸色愈加难看,琉玥的兴致大好——怎么?她还不打算现形吗。
“小姐,他说的好像是你哎——”采云愈听愈觉得不对,她是小姐的陪读,多少会些舞文弄墨,就他刚才那寸步不离的眼神和言辞,矛头直指她家小姐。
“闭嘴,你这臭丫头——”一直低埋着头的何若钦一脸羞红,小声嘀咕着骂道,殊不知,她那娇嗔的模样早已让某个人看的清清楚楚,他嘴角浮现出淡淡的笑意。
“我累了,各位先告辞了。”琉玥站起身徐徐步出,踱到她身边时稍作停顿了下,头微微撇向她,浅浅一笑,便迈出亭外。
“哎,琉玥兄——琉玥兄——”锦绣庆珏也立马站起身跟随上去,步到她跟前时,还不忘兴奋地回上一句,“兄台,好文采,在下佩服,有机会我们再较量较量。”
眼见两人都走了,弄得另外两人也趣兴全无,纷纷跟随上去。
环绕在碧茵亭外的人群也渐渐散开。
“哎,公子,你在哪啊,等等我啊——”采云才一转头,她那难伺候的小姐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害得她四处寻找。
……何若钦的对诗出自《三国演义》……
……琉玥的诗出自《凤求凰.琴歌》……
“出来吧,跟了那么久,是想劫财,还是劫色啊?”桀国历来就是以武见长,轩辕璇玑能听出百步之内暗暗紧随的脚步声自然不在话下,他之所以一直默不作声,只是想进一步确定那脚步声针对的对象是否是他们。
一个娇小轻盈的身影从深巷尽头缓缓步出。
“是你?!”轩辕璇玑微微拢眉,似在思忖“他”为何有此举动。
“哎——又是你?”龙无尘一脸不爽,显然对刚才那对诗的事还没有介怀。
“兄台,好像我才说过,有机会我们再较量,看来这机会来得还真是快,没想到兄台这么迫不及待阿。”锦绣庆珏嬉笑道。
不理会他们迥异的态度,她双手静静的放在襟前,低垂着眸向那个还在沉默中的人走去,直至他的跟前一臂间的距离,才缓缓抬起那双明亮透澈的善睐,轻启唇贝,“那首曲子很好听。”
“我知道。”眼前的人回一句不冷不热的话。
“呵……你这人怎么这么说话啊,你一直都是这么自信吗?”何若钦不禁笑道。
“这样不好吗?”琉玥淡淡一笑。
“那首“凤求凰”,是你自己作的词?”何若钦脸颊略显羞意,若不是那夜已渐深,周围的人很容易便能发现两人间的异样。
“嗯,难道,你认为这女子配不上这词?”琉玥轻笑,摄人的眼神望进她的明眸。
“我,我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我……”何若钦被他望的浑身不自在。
“你们在说什么呢?我怎么越听越听不懂啊。”龙无尘问道。
“对啊,琉玥,你喜欢的女子,我都不知道,她又怎么会知道?”轩辕璇玑笑言,他们可是数年的好友,怎么可能刚认识的一个人知道内情,而他却不知道呢。
两个人面对面的站着,相对无语,何若钦感觉到他的目光仿佛一道利剑,霸道中又带着些轻柔,“我跟来,是想问你,我的联子你有答案吗?”
“哎,我们不是已经对了吗?你还想怎么样啊。”龙无尘不耐烦,难道就是为了要琉玥的一首诗?
“有人也是任
无人也是壬
去掉人边人
加几便是凭
今日听君奏一曲
暂凭杯酒长精神 。”琉玥轻吟,弄风,心中如有丘壑,目光却始终不离她左右,这两人怎么这么古怪,看的周围三人皆是莫名其妙。
“我就知道,你一定能对出来的!”何若钦竟然失礼地欢跳起来,脸上的笑颜逐开,全然不像刚才对诗时的盛气凌人。
“你在等我?”琉玥进一步逼问,身子也渐渐拉近。
“我……那个,我是——”被他看穿了,她的脸羞红至脖颈,突然间,她也释怀了,像个小孩般毫不掩饰自己内心的欢愉,“不跟你说了,三日之内,我在何太傅府等你,你一定要来!”她转身便要离去。
轻挽,稍带,一使力,眼前的人便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