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回头,惜言也知道是那个青衣美女。她理也不理,只是看着长风。美女走过来看着惜言道“她要嫁就去嫁,不关长风任何事。”惜言一愣,瞪了青衣美女一眼,长风苦笑“你这又是何苦?与你无关。”
青衣美女不理他,对惜言冷冰冰的道“长风的父亲不知为何得罪大皇叔,先是被关押大牢,后又全家被抄,几日前皇叔要长风答应他女儿的亲事,很多人知道,他女儿有绝症,不知哪个拍马屁的算命先生说,要找人冲喜,皇叔就找到长风,他答应了,只要皇叔放了家人,冲喜日期定在下月初八大吉之日,所以那几天长风出来进去都前呼后拥,但都是皇叔的家人,其实也是看守长风的人。罗停云不知好歹,一味莽撞拦住长风表白,长风若一改口,不但救不了全家,还有可能把罗停云的命送进去,毕竟皇叔府的卫士虎视眈眈,随时对罗停云不利,长风那么绝情是为了保全罗停云,他的心里苦的要命谁知道?罗停云毕竟身边还有亲人。可是几日前,大皇叔的女儿等不得冲喜还是因病死啦,那大皇叔竟然迁怒长风,居然把长风的父兄母嫂都流放到遥远的海岛,还把长风赶出府!”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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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风仿似在听别人的故事一脸的木然,只是双手却已紧紧攥成拳头,手背青筋毕露。惜言只听得如中雷击,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长风道“惜言姑娘,请你回去不要让罗停云知道我的现状,你这就请吧,也请别让任何人知道我的所在。”他语气虽然平淡但惜言一看到他眼里神色,也不由心中难过。
青衣女关切的看了看长风,见他失魂落魄的样子自己一皱眉一咬唇,一把拉出惜言来。她在门外问道“你是怎样找到这里?”惜言本不想说,青衣女道“你如不说我就自伤。”说时手中已多了一把薄薄的匕首直抵在手腕上,惜言心下一软,道“那几日我见罗停云心里难受,一着急就藏身在长风府附近,想着见到他要质问清楚,结果有一天晚上见他一个人出来,我怕他身后还有人,就没现身一路跟着,可他进了这里再没出来。我今天是因为罗停云伤心得一身病可又不和人说,才找来这里的。”
青衣女好似松了口气,立刻收起匕首又马上板起脸道“即然这样,那你以后也就没必要再来。”说时一转身进去把门重重一关,惜言登时为之气结但一想到长风的话,默立半日方神色黯然的转身离去。
青衣女回转屋里,长风也不看她,只是痴望着手中的绳结,青衣女恼道“长风,你如果是个男儿,就振作。你师父让你到这里来,是要办大事的,你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想想你父母兄嫂现在的死活,再想想还有多少人因为这个大皇叔的暴行受苦,你各人的情路受阻是不是可以放下,从长远考虑问题?”
长风还是不语,将绳结慢慢收入怀里看向青衣女道“你说,清茶。”
青衣女的面上掠过一丝不易觉察的微笑,缓和了语调道“我已经派人下书,我培训过的勇士,不日将秘密进京,到时候,就有一场好戏看了。”
长风问“还是我打头阵吗?”青衣女一摇头“你的状态不稳,还是我在前方打头阵,你到时看准时机奋勇出击,长风,记住儿女情长固然重要,但家国大义更加要紧。”
她一副大义凛然,长风心中的伤痛也被一股悲壮豪壮激荡的减轻些,当下凝定思绪,和清茶商讨起将要展开的行动的细节。他思维清晰,分析的条理清楚,时而考虑好出言,时而又沉思着,清茶望着他的侧影一时间竟有些出神,直到长风问她一个问题,见她呆望着自己,就故意又扬声问了一遍,清茶才回过神,忙微笑着道“长风你在成功之后第一件事该是先探望家人吗?你这般优秀,你的母亲肯定是个贤惠的大美人。”
长风不由一笑“家母年轻是据说是个美女,但为人一向说一不二,家父可是出名的妻管严呢,我的哥哥嫂嫂也很尊敬家母,我是幼子一向受宠,但也很怕母亲。如果这次举事成功,我要把家里人都接回家团聚。”
清茶淡淡道“我的母亲早不在了,她的经历可是很多。”言毕起身以袖掩面快快的走出去,长风默然一叹。
惜言回到雪驹府一看罗停云已经醒来,正独坐发呆,手中把玩一个绳结,上头系着一块莹绿润洁的翠玉,惜言怜惜的看着她消瘦的脸颊,一心要逗她开心可又不知说些啥好,想了想先坐在她身边,罗停云对她亲昵的一笑。
惜言心里为她酸楚,勉强笑问“想啥呢,马上就要嫁人啦。还有什么不开心?夫君这么好,你娘又这么满意”。说时心下立时想道“长风现下如此落魄,那青衣美女又不知是何人,罗停云真和他在一起,也未必有多开心,雪驹温柔体贴家道又好,对罗停云一往情深,罗停云娘也一心要女儿嫁雪驹。”想必,就打定主意,关于长风的事再不吐露一字,陪坐在罗停云身边。罗停云看她一眼奇道“你怎么了?喘的好急,方才出去碰见什么啦?”
惜言一惊,咧嘴一乐却比哭还难看,站起身道“我去看我娘。”罗停云看她离开有些不解但也无心多问,等自己的娘回来,天色已大黑,灯光下娘的气色出奇的好,对着女儿笑个不住,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