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满脸都是。
“罗子期、、、”我加大了音量还是没人回答,不会是、、、、、我扔下书包,用力往上跳,可是什么也看不见,天越来越黑了,对了,书包有古沐的电话号码,马上叫古沐过来帮忙。我拉开书包链把所有的东西倒在地上,终于找到了,我跑到公共电话旁:心里祈祷:罗子期,你可千万不要出事啊。
“古沐,快来,罗子期、、、、”我不停地喘着粗气。
“云云爱别慌,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过来。”
“学校门口、、、、”
“嘟、嘟、、、”我站在电话亭外,城市的霓虹灯射的我睁不开眼,一个黑影跑过来。
“云云爱,出什么事了?”古沐抓住我大口大口呼着气。我一口气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古沐长吁了一口气。
“就这样啊?”他笑着望着我。
“我们快点罗子期吧,天都黑了,他怎么出学校啊?”
“云云爱,你其实你真的没必要这样担心北。”
“他可是你兄弟,难道你不担心吗?”
“云云爱,北真的不适合你,别再总为他这样。受伤的只会是你。”古沐的脸上是我读不懂的奇怪表情。
“古沐,罗子期是你兄弟,你应该担心他,而且你放心,我是不会喜欢罗子期的,永远不会。”我几乎是吼。
“云云爱,北有校门的钥匙,他可能早就走了,是你自己想多了,我确定你一开始就喜欢上北了。”
古沐说完,不由分说地拉我上了车。
“齐叔,到雅园。”
车在灯火通明,耳边有呼呼的声音,车里空气凝结。
“古沐,你知道吗?你很像我的好朋友,一个叫古沫的女孩,她和你一样善良,总是对我好,总是帮助我,可是我希望自己可以变得强大,去保护我的朋友,让我的朋友开心,罗子期讨厌我,可是他是你的兄弟,对你来说他一定比什么都重要,为了帮我让你们不开心我真的很抱歉,可是我说过我永远不会喜欢罗子期的,相信我,我不会让你左右为难。”
古沐一直安静,没有说话,他盯着窗户,我看不懂的表情。
“师傅,停车。”我打开车门飞快地跑了。古沐,你和罗子期永远是兄弟,永远是。
我拿出钥匙打开门。
屋里一片漆黑,我摁亮了灯。桌上放着冒着热气的菜,可是却没有妈妈的身影,不会是我回家迟了她出去找我了吧?,你怎么什么事情都办不好呢?都不知道打个电话回家让妈妈放心。
“叮、叮、、、、”电话铃打破了这一地的安静,划破黑夜。
“喂,你好。”
“请问是吗?”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有点熟悉但一时想不起来。
“是,我是,请问找我有什么事吗?”
“请你马上到中心医院来。”
“请问出什么事了吗?”
“嘟、、、嘟、、、”
“喂、、、喂、、、”
医院?妈妈?难道?
22爸爸出现了!
我跌跌撞撞地跑进医院,发带也掉在出租车上,头发散在肩上,额前的发丝被汗水浸湿,我自己也不敢想象彼时的自己是怎样一副狼狈的模样,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必须马上见到我妈妈,我拉住一位护士。
“请问,是不是有一位中年妇女在这儿?”
“你是说刚刚送进来的那位出车祸的妇女吗?她正在抢救。”
出车祸?抢救?
我站在抢救室的门口,紧紧地握着拳头,整颗心都在上下翻滚,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怎么也没有掉下来,难道自己在变坚强吗?
医生走出来。
“怎么样医生,我妈怎么样了?”我不住地摇着医生的肩膀。
“已经脱离危险期了,但病人的左腿收到严重碾压,可能再也不能走路了,目前在昏迷中,清醒之后我们会再做全面的检查。”医生急急忙忙的走了。
我推开病房的门,坐在床边,妈妈安静地躺在白色的床上,头发蓬乱,额头上还有未处理干净的血痕,泪终于流出来了,不断地往外冒,我可以想象妈妈做好晚餐左顾右盼的样子,在街上到处寻找的样子,被车撞到时依然满心是我的样子,我扑在床边,使劲地攥着被子。
“妈,你快醒来,妈,对不起,你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妈,爱爱以后每天都按时回家,我不再多管闲事,不再想其他的,我只学习,你醒来好不好。”
泪水打湿了被子,可妈妈依然那般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清晨,窗外的小鸟叽叽喳喳地欢快地叫鸣着,它们在枝丫上飞来绕去,牵着手相互依偎,大鸟从远处飞来给小鸟们带来食物,一家其乐融融。这才是家的画面吗?温馨浪漫,我望了望妈妈依然沉睡的脸,轻轻地走出了房间。
“医生,我妈住院是不是需要很多钱?”我小心翼翼地问,生怕一不小心就会被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