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净的样子,头发整齐,满脸恬静,然后被杀死。
我选择后者,生要干净的来,死要干净的去。
走廊上,两个女生扭着小蛮腰夸张地从我旁边走过。可以想象空气中一定漫布着那种以很贵的单价计算的高级香水味,以前沫沫就老在我耳边嘀咕:那香水像飞蛇一样从四面八方朝你冲过来,直钻七窍,弄得你七窍生烟,特痛苦!
“你看那不是狂丢A班脸的转学生吗?”
“废话,不是她是谁!海报那么大,长相那么土的突出!不说我会不知道吗?”
“你说A班会采取什么行动来遏制这种大不雅的行为?”
“这次应该会很隆重吧!好久没有感受到富有生命力的生活了。北精湛的技艺已经好久没看到了,这次一定会更高超。好期待,希望快一点到来。”
她们拍着手满脸陶醉,转过脸,勾了勾眼角,鼻子哼着气,趾高气扬。
走廊这端走到走廊那端,很短的距离,即使自己再慢,也很快到了。直接走到后门结果门窗紧掩,又不得不走到前门。
低着头,尽量不让鞋底与地面摩擦时发出惊动世人的声音,周围很安静,什么声音也没有,偶尔有两声自动笔摁响的亮音。诡异的安静,是不是预示着一场暴风雨。
7意外的雪
走到座位,仔细打量桌子。很干净,一尘不染。让我不禁怀疑前一刻是不是有人用高级不腿毛的抹布擦拭过。抽屉里没有被剖膛破肚的青蛙,没有缺胳膊少腿的螳螂,没有臭气熏天的死老鼠。其实,这些东西我根本不怕,每次看到那些公主看到老鼠就抱着男主角透不过气来时就觉得特假。那些比她们小几十倍的生物有那么可怕吗?还是单纯地为了制造接触的手段罢了。
小时候,外婆在学校门口开了个小店,卖一些低价的小吃,一元钱就可以买一大把,可以挑选很久的东西。一到夏天,苍蝇在食品的上空盘旋。外婆说打五只苍蝇就可以兑换一颗糖,于是每天裹在汗水下拿着拍打苍蝇。那些日子充实而精彩,反正那时就是这样简单的想着。现在想想也怪恐怖的,每天和不干净的虫为伍,可也正因为这样才对那些引人尖叫的虫类没有了感觉,有时还觉得挺亲切的。
我拉出椅子把书包取了下来,安心地坐下了。
“喂,同学,你有必要总是这样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吗?”
古沐用右手撑着头,咧着嘴肆意地笑了。
我没有说话,两眼无神地望了他一眼,径自从书包里取出书来,然后把书包放进抽屉。
“不要那么急着把书包往里塞,小心会心痛。”
我困惑的低下头往里瞧,花?怎么会有这东西?我小心翼翼地取出来放在桌上,把书包放了进去。目不转睛地盯着桌上的东西,说不出话,傻傻的一动不动。
“,你这乡下妹还真行耶!这么快就达成心愿了!”
古沐说着,轻佻地笑了笑。
脑中一片空白,不知道怎样回答,重要的是我根本不明白他究竟在说什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把花往他桌上一推,开始看书。
“,我知道了,到现在你还没搞清楚情况。”
古沐一脸严肃,然后无语地摇了摇头,终于听见了一句人话,我点了点头。
“这花是罗子期那家伙送给你的,一大早就放在那儿了。”
“怎么会是他?这是我来的第二天?”
“这说明他对你这乡下妹感兴趣啊!一见钟情!。”说着打了个响指,马上扑在窗台上狂笑,我白了他一眼。
“不可能,昨天、、、、所有的人都、、、、还有今天的海报、、、”
“海报的事已经被那大少爷给摆平了,他的一句话就没有人再讨论了,你没看见所有的同学都没有议论了吗?”
“好像是,为什么会这样?”
“很简单,就是那个大少爷对你这百年难得一遇的乡下妹一见钟情,迷恋上你那土色土香的味道。”
“你在讽刺我对吗?”
“怎么会,在我古沐的眼里通常只有两种人,可以说话的人和不可以说话的人,你是可以说话的人。”
古沐笑了笑,把花放到我桌上,翻起来篮球杂志。
我不敢动那东西。它的香气一定在空气中肆无忌惮地乱窜,方圆一米都笼罩在它特有的香味氤氲下,华丽的香味,不属于平凡的我。不喜欢花的我只对沫沫送的大把大把的幽晶花有一些特殊的感情。
听说那是一种没有气味的花。
淡紫色的记忆被轻而易举地抽到空气中,漫步着浓浓的疯长的青草。
“喂,,你能不能爬快一点?总是喜欢爬最后哦?”
“因为从你的脚印爬过可以看到两个人的风景。”
“不会吧?风景又不会因为看的顺序的先后而增减,你骗三岁小孩啊?”
“沫沫这么聪明怎么会被我骗呢?只是走在你后面,风景真的会更加丰富。”
“真的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