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连解释的机会也不给我?”看着那绝然离去的车子,阮千莹微颤着身子,轻声抽泣。
沈英姿也没有多说话,只是沉沉的看一眼那扬长而去的车子,然后再看一眼轻声抽泣中的阮千莹,转身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既知现在,何必当初。
对于阮千莹与印天朝之间的事,她知道的虽然不是很多。但是从印天朝这些年来不近女色的情况来看,定是当年受了不小的伤害。
沈立言的不近女色,那是因为他心里有南晚鸽。他在等着南晚鸽看清自己的心,懂得他对他的心。可是印天朝不一样,他的不近女色是因为被女人所伤。而这个伤他的女人自然就是阮千莹。
好不容易,现在有个岑海鸥可以让他放开怀抱,甚至可两人很可能走在一起,如今却是阮千莹又来横叉一刀。这让沈英姿顿时的觉的也是一个头两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