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自己的工作能力没信心?西西。”
“那当然不是!”
“那不就得了。”很简单的事情。
酒吧
午夜的酒吧总是那么的沸腾,摇滚的音乐,劲装的女人,红绿闪烁的霓虹灯光映射着那贴身扭动的男男女女,亦是显的这样的场面是如此的萎靡。
离家出走的沈玉珍,穿扮的跟着小太妹没什么两样,坐在酒吧最角落的位置,手里端着一杯白兰地,轻轻的摇晃着,然后浅抿上一口。那化着浓浓烟熏妆的双眸直直的盯着那灯光闪烁的舞台。舞台上,芬兰正穿着一套与她一样的劲装,与几个男子跳着劲舞。边跳,边不断的用自己那如水蛇般软弱无骨的身躯贴一下男人的敏感处,惹的几个男人不断的向着她紧紧的靠近。
看着芬兰与那几个男人之间的亲密,沈玉珍倒是半点也没有受到影响。在她看来,芬兰是讨厌男人的,特别是她那个哥哥,让是让她对男人到了恨之入骨的地步。她这么引诱着男人,无非就是一种存着报复那些臭男人的心理。所以,对于芬兰那样的举动,沈玉珍完全没有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