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子扔给了沈立言。然后在沈立言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便是听到“咔”的一声,书房门被反锁了。
沈立言手抚下巴,沉眸望着那被反锁上的书房,露出一抹浅浅的弧度。
半小时后
南晚鸽十分满意的看着电脑里自己的杰作。
一片翠绿的香樟树下,沈立言倚杆而立,一如既往的冷峻肃穆。微风吹过,拂起他那翩翩衣角。南晚鸽抱着一大束火红的天堂鸟,如鼓足了吃奶的力气,一手将花往他面我一送,一手指着院中两旁的香樟,大言而出:“此树是我栽,此花是我采,你是我的爱,若要相互爱,把你留下来!我要嫁给你,你娶是不娶?!”说完,一手举花,一手叉腰,大有一副山贼女王逼迫玉面书生入寨为婿的样子。
一片沉寂……
“原来我的西西竟是这般恨嫁!”
南晚鸽还没来得及关掉那Flash,便见着那原本被她反锁上的书房门,此刻已然打开。而门框处却是倚着一个男人,男人脸上挂着一抹邪妄的浅笑,一双深邃的双眸正微微的眯起,一眨不眨的盯着她。而这个男人除了沈立言又还能有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