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点的点着他的脖子,似是恶作剧,又似是在挑逗他,更像是在邀请他:“那你怎么就知道我是在这个房间?而不是隔壁的房间?”
对着她,扬起一抹绝色的浅笑:“你觉得呢?”
他没有回答,反而却是问起了她。
南晚鸽摇头,然后似是突然间想到了什么,脸上那引诱般的笑容敛去,改而换之的是一脸搞笑中带着坏意的表情:“刚回来的时候,柔姨和我说了一个笑话。说是咱家有人老蚌怀珠了。”
对于这个笑话,沈立言的脸上却是没有半点多余的表情,依旧是用着那抹绝色的浅笑看着她,然后是说了这么句话:“西西的意思可是要告诉我,要让我多加的努力?嗯?”
南晚鸽窘!
她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
对着他翻了个白眼,然后突然间就那么往他身上一跳,就那样整个人挂在了他的身上。她的双手紧紧的攀着他的脖颈,两腿紧紧的夹着他的宽腰,对着他浅笑盈盈:“木瓜哥哥,你的努力那是有目共睹的,我自然也是明白的一清二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