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的。”
沈立言继续着用似笑非笑的眼神冷视着汪秀梅:“梅姨说的没这个意思是哪个意思?是说立恒不是我沈家的人,还是说这个家不是她说了算?”
听罢,汪秀梅的身子僵住了。
沈老太太却是“噌”下从沙发上站起,满是皱纹的眼眸扫视过沈立言,然后落在了卫老太太的身上:“恒恒是我的孙子,谁也别想在他身上打坏主意!这门亲事我是不会接受的!我恒恒那是天之娇子,岂能是一只麻雀就能配上的?想要爬上我沈家大门的女人多了去了,爬上我恒恒床的女人也多了去了,难不成我还一个一个都把他们娶进门了!我告诉你,这事休想!”
卫老太太听完亦是“咻”下从沙发上站起,双眸与沈老太太毫无愄惧的对视:“那就抱歉了,老老太太,这事还真就不是你说了算的!他既然姓卫,是我儿子的种,那便是我卫家说了算!你们毁了我一个儿子,我是绝不可能再让你们毁了我一个孙子!除非我死,不然,这事没你们说话的份!我这是在为我那死去的儿子管儿子,谁还能插得了手了!我就不信了!证件明天就可以会部办齐,后天直飞香港注册登记,下周小俩口一起飞阿拉斯加,我们卫家的事情我们自己解决,不劳外人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