鸽子,你怎么会认识她的?”高月一脸不解的看着南晚鸽问道。
“有过一面之缘,不是很熟。”南晚鸽耸肩一脸无所谓的说道,然后将手中的菜单递给了高月,“你点吧,我去趟洗手间。”
“晚鸽,你觉的这样有意思吗?”
南晚鸽从洗手间出来时,便是看到吴超君站在一旁,阴阳怪气的看着她。
南晚鸽站在洗手池前,微弯着腰,自顾自的洗着自己的手,抬眸冷冷的斜一眼镜子里的吴超君,然后是唇角弯起一抹浅浅的讽笑:“怎么样没意思?”说完,直起腰,抽过两张面纸,若无其事的擦拭着自己手上的水珠。
吴超君双眸直勾勾的盯着一脸清纯无辜般的南晚鸽,愤愤然的一咬牙:“晚鸽,与高阳分手是你提出的。我也问过你,如果我和高阳交往,你会不会介意,是你自己说不介意的。但是,现在,你又借着高月来拉近与高阳的关系。晚鸽,你是不是觉的这样很好玩?是不是觉的所有的人都必须由着你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晚鸽,做人不能像你这般的,吃着碗里却是谗着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