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晚鸽觉的很憋屈啊,都还没享受过被人追的过程,这就被扑倒吃干抹净了?而且貌似对于被吃一事,她似乎还是怀着丝丝雀喜与欢悦的心情说。
这算不算是她的一种坠落的表现?
嗯,有一点。
貌似这几天,她和沈立言每晚夜夜笙歌,那运动量是相当的充足啊。
脖子有些酸,腰也有些酸。
床上没有沈立言的身影,抱着抱枕在房间里扫了一圈,房间里同样没有他的身影。洗浴室的门开着,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不用想的,自然是沈立言在里面洗漱了。
抱着抱枕微微的往左侧床边滚了半圈,洗浴室内,下巴抹着白色的泡沫的沈立言正对着镜子刮胡子。
他连睡袍也没有穿,就仅那么一条黑色的平角裤,背对着南晚鸽。
他的背上……呃……还有几条深浅不一的抓痕。
看到那几条深浅不一的抓痕时,南晚鸽整个人有些不平静了。用脚趾头想想也能知道,他背上的抓痕是怎么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