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沈玉珍无比乖巧的挽着沈老太太的手臂:“你说只要我哥回来,你就会支持我开店的哦。现在我哥可是已经回来了,那我的店是不是可以兑现啊?”
沈老太太用着她那干枯的手揉了揉沈玉珍的头顶:“你这孩子。就算你没把立行给留下来,奶奶也会支持你的。你有这个想法,奶奶当然无条件支持你了。你说那立言也真是的,怎么说你才是他的亲妹妹,他倒是好,给你这个妹妹每个月只有五万,给南晚鸽那个死丫头倒是不知道一个月多少。这个家,早晚被那个女人给败光!”
一想起这个,沈老太太那就叫一肚子的火。
“所以啊,必须让我哥进公司,不然整个公司让他们掏空了都没人知道呢。”沈玉珍省着个鼻子阴阳怪气的说道。
沈老太太很认真的点头:“珍珍,你说的太对了!我必须让立行早点进公司,看着那胳膊肘往外拐的立言。不然,到时候这公司什么时候改姓了,我都不知道。”
“奶奶,我觉的现在最主要的吧,是得想办法把南晚鸽给弄出我们家。然后就是再给大哥找个奶奶看中的孙媳妇,这样,有未来的大嫂看着大哥,然后还有我哥。只要南晚鸽不在了,那我们这个家就太平了。”
沈玉珍打算着,是不是找个机会把芬兰介绍给沈立言,那这样的话……她行事也方便的多了。
但是她又有些犹豫了,到底是介绍给沈立言好点呢,还是沈立行呢?
沈老太太却是在想着,该怎么样把梁以琳送到沈立言的床上,最好是梁以琳以把沈立言抓的牢牢的。
梁家就以琳这么一个女儿,那要是以琳进了他们沈家,那么梁家的一切以后就都是她沈家了。
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一张支票:“那,这是奶奶一早便准备好的支票。”
沈玉珍接过,数了下一后面的零。
一百万!
“谢谢奶奶。”沈玉珍就差没搂着沈老太太狂亲一通了。
最终沈玉珍还是没有陪着沈老太太睡觉。
当然了,娇艳如沈玉珍者,又怎么可能愿意与一个老太太睡一张床呢!
但是如果说,这会陪着她的是芬兰的话,她一定会全身亢奋的。
沈玉珍回到自己房间的时候,便见着她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精致的小锦盒。
放下手中的支票,有些困惑的拿起小锦盒。
谁放的?
打开盒盖。
沈玉珍的眼角上挑了,笑的合不拢嘴了。
沈建功回到他与汪秀梅的房间时,已经差不多快十二点了。
“啪!”汪秀梅打开了床头灯,一脸阴沉的盯着有些倦意的沈建功。
“怎么还没睡?”沈建功若无其事的,自顾自的脱着衣服,再是若无其事的看一眼床上的汪秀梅。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汪秀梅靠在床背上,有些微怒的盯着他。
沈建功一边解着脖子上的领带,一边斜一眼挂在墙上的挂钟:“这不还没到十二点嘛。不是给你打过电话,让你别等我了,我要晚点才回来。都跟你说了,这段时间和老于他们正搞那老年活动中心的事嘛。”
“立言同意出给你出了吗?”汪秀梅从床上站起,拿过他脱下来的西装外套,却在外套上看到那根微微卷曲的紫红色长头发时,心猛的被刺了一下。
不着痕迹的将长发捏在手中,又将他的外套往挂架上一挂,继续保持着她浅浅的笑容:“这老于他们也真是的,你们年纪也都不小了,还老总这么没分寸的到这么晚。你自己也多注意着点,事情要做,身体也别累夸了。怎么说,你也不再是三十年前的沈建功了。这身体真要是累坏了,除了你老婆我,没人会心疼的。”
沈建功朝她笑了笑,然后拍了拍她的手背:“知道了,有分寸。我先去洗澡,你先睡吧。”说完,转身进了洗浴室。
见着洗浴室的门关上以及传来“哗哗”的水声,汪秀梅脸上的笑容完全敛去。那只握着那条紫红色长卷发的右手紧紧的握着了一个拳头,青筋有些突暴。
这根头发,绝对不会是她的。
她的头发没有这么长,也不是卷的,更不是紫红色的。
汪秀梅的眼眸里透着一股浓浓的杀气。拿过他的公文包,里面一张单据吃饭的单据也没有,但是却有一张花店的名片。
再拿出他的手机,翻看着他的通话记录,最后一个电话便是打到这张“紫馨香花屋”的花店。
汪秀梅拿过自己的手机,将花店的电话存进了自己的手机。
正做好一切,将他的公文包放回原处时,沈建功从洗浴室走出来。
“对了,立行有说什么时候进公司吗?”沈建功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着床上的汪秀梅。
虽然已经年近六十,但是保养得宜的沈建功看起来却是如五十不到的样子。
汪秀梅拉了下被子,随手拿过放在床头柜上的一本杂志,胡乱的翻看着:“你自己儿子是怎么样的性子,你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