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起身去扶南晚鸽,却在手掌触摸到她那柔软而又带着隐隐微烫的肌肤时,一股莫名的冲动直接从脚底油然升起,直冲他的脑门。
情不自禁的手掌也就在南晚拿那温热的手臂上来回的轻抚起。
“你怎么了?该不会是被人下药了吧?”这是卫立恒在看到南晚鸽那晕红的脸以及触抚到她那火烫般的手臂时,唯一想到的。
电视里,小说里,不都是这般的吗?
被人下了催情药的人不都是她现在这个样子的吗?
神智不清而且还特别的火热,就好像是南晚鸽现在的这个样子。
被人下了药的人,唯一的能做的不就是那事吗?而且据说,被下药者是完全不清楚自己的事情的。那么是不是说,就算他现在与她那什么了,她也不会知道的,只在在她清醒过来时,他已经离开了,那便没人知道是他了?
从卫立恒懂得男女之事起,他便一直渴望着有一天能得到南晚鸽,奈何沈家的二楼,沈立方是绝不允许他进入的。于是,他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美丽如尤物般的南晚鸽,在夜里作为他遐想的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