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喻了。
沈立言也是她大哥,可是却从来没有送过礼物给她这个妹妹不说,还一天到晚的对她冷着一张脸。但是对南晚鸽却是全然相反的,不止送她昂贵的各种礼物,还把她捧在心尖尖上,这让沈玉珍从小就十分的讨厌南晚鸽。
沈玉珍的话说的如此含蓄而又直白,如沈立言者又岂会听不出来?
然而,沈立言却是如完全没有听到沈玉珍的话一般,拿着他的报纸继续目不斜视的看着经视版块。
玲姐用托盘端着几碗绿豆沙摆在桌子上。
沈立言倾身拿过其中一碗,往南晚鸽面前一递:“吃完了早点上去休息,不早了,明天还上班的。”犹如丈夫关心着疼在心尖上的妻子一般,扫了眼客厅一圈,眸中闪过一抹冷淡,“梅姨,怎么你没告诉爸爸,立行回来了吗?”
沈玉珍窝在沈老太太怀里,朝着南晚鸽狠狠的瞪去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