楠里一定在加姜丝和蒜片,但是吧,却又从来都不吃姜丝和蒜片的。
于是乎,从小到大,这个艰巨的任务就落在了沈立言的身上。每次总是毫无怨言的帮她挑去了牛楠里的姜丝与蒜片。
坐在他对面的南晚鸽自然也是没有空着的,正用着她那修长如葱玉般的双手剥着虾壳。虽然说她是不能吃虾啦,但是坐在她对面的沈立言喜欢吃嘛。
这是这么多年来,两人养着的习惯。沈立言帮着她挑姜丝蒜片,而她则是帮着他剥虾壳。
当沈言立将牛楠里所有的姜丝与蒜片都挑完的时候,南晚鸽面前的小碟子里也放了一碟子的虾壳。
两人相互对视一眼,抿唇一笑后则是将面前的碟子互换。
沈立言一边吃着南晚鸽为他剥好的虾,一边对着她说道:“打算什么时候带他来见我?”
“啊?”南晚鸽正津津有道的吃着挑完了姜丝与蒜片的牛楠,乍一听沈立言的话,一下子没能反应过来。抬头,眨巴着她那清澈如水泉般的双眸不解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