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那苍老带着皱纹的右手抚了抚自己的额头,她的无名指上带着若大一枚镶着祖母绿宝石的戒指,对着坐在她身边的沈婵娟不悦的说道:“你也是,以后别动不动的就在立言面前说些他不喜欢听的话。真要这样,哪天惹的他不高兴了把你赶出沈家,别说我没提醒你。明明知道自己的身份,就给我注意着点。”
听此,沈婵娟顿时的如霜打的茄子一般蔫了,嘴角噙着一抹敢怒不敢言的怒意垂下头,轻声说道:“知道了,妈。”
她是一个死了老公带着儿子回沈家住的寡妇,老太太很疼她这个小女儿。但是她却十分的不喜欢南晚鸽,明明和他们沈家没有半点的关系,不过只是一个外人而已,却是懒在她们沈家不走,吃喝用穿住全都是她们沈家的钱。
那个十分厉害一手握着大权的侄子沈立言,在这个家里也只对她一个人会露出笑容,在面对其他人时,总是绷着一张脸,千年如冰山一样。但是在面对南晚鸽时,却是那样的轻声细语,柔情蜜意,就好似她就是他心尖尖上的那块宝一样。这让她的心里很不舒服,怎么说她也是他的姑姑,长辈,但是却从来没见他给过她一点和言悦色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