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段、地段、还是地段!
住在北京有许多让人喜欢的地方。许多人从全国各地为求学、打工而来到北京,然后就再也不想离开北京了,尽管他们依旧不停地骂着北京令人生厌的沙尘暴、拥堵的交通、高额的消费……但这里有很多的优势资源,有高档的国家大剧院,可以选择有趣的工作。
有的北漂,刚来北京住的环境并不好,平房、地下室,周围是烤串店、“按摩院”、麻将馆、垃圾堆。显然,住在城市的外部性有正有负。我们应该如何权衡正、负外部性?这个很简单,可以向房产置业顾问询问一下:“商品房附近有哪些东西真正能使房子贬值?”他也许会跟你说上几点。住房附近的各项设施会让自己幸福还是痛苦?房子潜在的买主们做一番调查后都会对此心中有数,把大家的一切想法汇总起来,就形成了房价。正因为如此,我们买房子的时候花的钱数就可以看作我们对周围各项好的便利设施以及它们带来的正外部性的价值所做的大体估计。比如,某地周围租住着许多吸毒者,但在其附近买房子能多带一间卧室,离上班单位也近,此时,我们该如何衡量这个地方的价值?这道判断题往往十分复杂。如果某家酒吧通宵营业,跟它隔两个门洞的房子内部条件都相当好,但几名潜在买主知道酒吧的情况后,都放弃了在此买房的打算。然而酒吧带来的负外部性影响范围极小,只需要多隔几个门洞,居民便感觉不到任何打扰。那么近旁的房子大概会贬值4%左右。与此同时,酒吧临近街区上的房子不但不会贬值,反而可能会升值卖高价,因为住在这里他们去酒吧会很方便。
房产经纪人的格言“地段、地段、地段”总结出了一个简单的道理:能够决定房子价格(或租赁价格)的因素确实包括房子本身的面积、质量,但是更重要的因素则是房子周围的环境。只要房地产市场处于公平竞争状态,许多的买房人与卖房人竞相争取对自己最有利的交易,那么,出租屋的租金额即可以看作人们对该房周围环境的估值。在城市,外部性几乎决定一切。就像特质的喷雾剂能够令激光束显影一样,商品房价格或租金数额能够让无形的外部性清楚地显示出来。
国家走向富裕的重要途径是人力资本外溢。国家不管以什么方式,若能创造出学习环境,让聪明而又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们能够互相学习,那么,这些国家往往能逐渐富裕起来。城市就能提供这样良好的学习环境。高昂的城市房租的意义在于能使人们学到新东西。上海、北京等大城市商业区的人们支付高额的租房费,能过更方便接触其他高层次人的生活。有人愿意为了这种机会理性地支付高额的房租,当然他们也并不仅仅是为了向他人学习。
大城市的房租中到底有多少成分可以看作居民为人生的大学交纳的课时费?有的人住在城市中高房租地段,意在有机会方便去大型歌剧院、博物馆或各种能提供美味佳肴的饭馆等地方,而不是为了所谓的学习环境。城市居民的生活消费水平有高有低,差距巨大,不是所有人选择在城市居住都仅为能够玩乐人生。在北京,住一个环境稍差的地方,也能以较低的价格享受到城市的些许好处。不过,条件是你可能要忍受高犯罪率、远距离上下班以及其它生活不便。对于工作的人,大城市里的高工资并不能弥补高物价对生活的影响。然而,从工资支付的一方看,即从公司的角度看看,需要支付的工资比别处高则是实实在在的情况。既然如此,为什么这些公司不搬到小城市,雇佣那里的廉价劳动力呢?为什么还要继续无可奈何地支付如此高昂的工资呢?主要是因为大城市的员工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生产效率更高。
为什么大城市的工作效率更高?并不是因为他们比农村的人聪明,也不是因为他们住得近,很容易就能聚集在一起讨论工作问题,节约了时间和许多麻烦。真正的原因在于:城市劳动者的工资能够以比别处更快的速度增长。你若从城市搬到农村,你本来的工资水平不会下降,但是以后工资增长速度却会下降。你若再搬回城市,涨工资的速度则逐渐又会快起来。而真正能够获得工资溢价的人,事实上,并不是所有在城市工作的人,而是有过长期在城市工作经历的那类人。对于这种工资模式,有一个简单的解释:在大城市中,学习是无形的,城市居民通过互相学习,从而能够迅速地变得更聪明。
不充足,缺乏,数量有限。对稀缺的理解,实际上是对生活的理解。人们对稀缺性日益有了更深的认识。
经济学家瓦尔拉给社会财富即经济货物下定义时曾说,稀缺性包括两层含义,一是物质性的稀缺,一是精神性的稀缺。我们理解,精神性的稀缺,要包括文化的、心理的因素。物质性的稀缺,过去人们谈论较多,比较直观易见;精神性的稀缺,需要悉心体验。20世纪30年代,凯恩斯就卓越地预见了“精神产品时代”的来临。在《展望孙辈的经济》一文中,凯恩斯预测:经济的物质稀缺性将被精神稀缺性替代,有形的、物质的产品成为副产品、载体产品。
住宅只是承载这些精神要素的“美丽的壳”。都市人偏爱“稀缺的”选择一个楼盘。从更深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