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一本厚厚的书?可以从中间爬过去吗?
你也许有这样的直觉:间隙很小,只容塞进你的手指。你的直觉错了。多出来的空间略高一尺,足以从中间爬过去。你的直觉也许奠基在你的几何学记忆上:大物体上的小改变几乎不可察觉。你假设在环绕地球圆周的绳索上加上几尺,几乎不会让绳索呈现任何松垮。尽管你的几何知识正确无误,但此处并不适用,因为它涉及容积而非周长。当你在大容量中添加微量物质——例如几滴雨落入大海中——其改变是无法察觉的。但是,周长增加会使半径产生极大的变动,而此变动完全独立于半径本身的长短以外。以相似的容量问题为基础的直觉并不正确。
并非所有直觉都不足为凭。许多非常聪明且深思熟虑的人,在久思之后涌出直觉,进而启发他们得到了不起的发现——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和达尔文的进化论,就是两个例子。只有那些完全未经大脑的直觉,才会让我们误入歧途。
探索更深入的记忆
1950年,杰克·基尔比(Jack Kilby)是任职于德州仪器厂(Texas Instruments)的一名年轻电机工程师,当时,全球各地的工程师正为了解决电路接线问题而绞尽脑汁。问题是,所有复杂的电子仪器,都需要长达数英里的线路来连结元件。所有人都想尽办法压缩线路,借此解决线路太长的问题。基尔比另辟蹊径。“我在业界中,还是个无知的新鲜人,其他人认为不可行的事,我一无所知,因此我没有排除任何可能,”他说。
基尔比决定完全摒弃缆线,采用一块焊入部分电路元件的锗片,然后在锗片上刻出电路取代缆线。如此一来,他不仅缩小所有零件的规模,也得以在三度空间运作。基尔比的微晶片让20世纪科技出现跨时代的改变,也为他赢得一座诺贝尔奖。
要挖掘你的记忆、让眼光越过显而易见的答案,你必须压抑经常浮上脑际的想法。就多方面而言,这正是创意思考的本质——忽略熟悉的念头,往更深沉、更模糊的记忆探索。对创意人来说,这种思考方式如同家常便饭,他们对于自己所扬弃的陈词滥调,以及自己离常轨有多远,根本浑然不觉。
稍微扭转显而易见的概念,是避免掉入窠臼,进而产生创意思维的另一个方法。增一点或减一点、改变颜色、改变尺寸、改变设计或功能、重新排列零件的位置、采用不同原料、试着反其道而行。
拿一颗柠檬调制柠檬汁,也可以激发创造性的解决方案。
数十年来,纽约州的奥思宁市挣扎着改变形象;其形象因此地的一座辛辛监狱(Sing Sing)而世世代代受到渲染。地方领袖希望表现出奥思宁是个适合居住、养育孩子的宜人小镇,也希望吸引更多商业,但是辛辛的存在是个难以跨越的障碍。因此,地方领袖最近决定从不同的方向着手。他们现在将小镇推广为旅游胜地,正好以监狱为卖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