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动绳索之后才解决问题的学生,发誓是他们自己想出答案的,其实不然。他们的魔幻记忆找到了这项连结。
看完这道题目以及它的解决办法,现在看看你是否能更快速、更集中目标地找到答案:
桌上有一根蜡烛、一包火柴跟一盒图钉。题目是设法将蜡烛黏在墙上,使它能挺立着燃烧。
即使你想不出解决方法,你大概也明白答案涉及了意想不到的方式,肯定要运用桌上的某一件物体。你的记忆处理管理员知道面对此类问题,它必须朝不同于以往的方向思索,而你也期待它这么做。由于你已经准备好处理此类问题,你提取潜在构想并且加上此次的测试速度,也比解决第一道问题更快。虽然你可能想不出答案(例如融化石蜡,让蜡烛立于图钉盒一侧,再将盒子钉在墙上,充作架子),但你提升了自己寻找方法、将手头上的资源和所需达成的目标串联在一起的能力。
成功摸索出解答,能巩固关于这项解答的记忆,延迟记忆的衰退。你比较不容易遗忘一个好的解答,因为当你将它推到心智最前线、给予它全副注意力,并且将它跟好成绩的奖赏串联在一起时,你便强化了它所产生的所有记忆。你在问题与解答细节之间建立了新的连结,有朝一日将能反过来运用。你的记忆网络变得更强大、更广泛。你如果不假借外力就解决了这两道题目,你就比较容易记住它们。
可以信赖的直觉
面对不会自行消失的问题,你必须思索寻找解答的方法。有助于产生解答的思索方式,包括信任直觉、谨慎而创意的思考、运用线索,以及将一连串想法串联起来。
那么我们何时可以信任直觉?
有时候,你直觉地认为自己找到了正确的记忆。直觉往往不只是纯粹猜测而已——它也可能是聪明的构想。直觉是迷你心智的产物,它们只是因为力量不够强大,无法在我们脑中大声嚷嚷,因此只好轻声低语,而这样的呢喃就是所谓的直觉或直观。它们的微弱无力,也许出自许多成因:迷你心智或许敏锐而果决,但它只得到微弱或模糊的资讯,因此只能产生毫无生气的产物;此外,也许迷你心智本身就迷迷糊糊,或者也可能是一串谬误的想法,而你从未将它从脑中铲除。请试试这道题目(这虽然是道数学题,但它其实无关乎数字):
你眼前有两罐满满的软心糖豆,第一罐有93颗红色糖豆与7颗白色糖豆,第二罐有9颗红色糖豆和1颗白色糖豆。你如果能闭着眼睛挑出1颗白色糖豆,就可以赢得10块钱,但你必须先决定拿哪一罐的糖豆。你如何将赢钱机率提到最高?
这个问题已在许多学生身上进行过实验,很多人选择有100粒糖豆的那一罐,因为“他们有个直觉”。他们的直觉来自于许多人都有的一个迷你心智:“数大便是美。”许多时候数目的确愈大愈好,但是此处例外。从大罐子中挑到白色糖豆的机率是7%,从小罐子里挑到白色糖豆的机率则是1\/10,也就是10%。那些拥有略通统计学的迷你心智,而且能做一点算术的学生,并没有受到要他们选择大罐的迷你心智的影响。假使你选错答案,希望你从今开始创造更精于统计学的迷你心智。
正确的直觉往往得到某些资讯、事实或经验的援助,那是因为它源于你脑海深处某项曾为你带来足够成就的事物。在选择任何解决方案的过程中,猜测在所难免——你不可能全盘掌握问题或状况的所有事实。最有可为的直觉,触及你略有涉猎的领域,即使你所知不多。这就是专家之所以“猜”得准的缘故。医生也许不知道什么因素造成你的病痛,但有很强的直觉;钻油人员也许不知道原油深埋何处,但有很强的直觉;警察也许不知道犯案人员是谁,但有很强的直觉。
当问题只有单一解答而非多种可能性时,直觉或隐约知情的(feeling of knowing)正确率较高。如果被问及:“你知道新德里的人口总数吗?”而你一时答不出来,关于自己最后能否找出答案的直觉将会相当准确。大多数人知道自己可以从记忆里提取哪些资讯;我们知道自己所知的——只是也许知道得不怎么明确罢了。
当问题超越我们的知识范畴,直觉就靠不住了。有时候,我们宁可仰赖直觉,而不针对问题状况彻底思索。尤其当我们认定这不是头一回遭遇的问题时,特别倾向于依直觉行事。倚赖直觉的另一种可能,也许是因为我们不愿意想得太深,例如当我们要为下一个困难的财务决策,或者处理棘手的私人问题时。你的心智会在记忆里搜寻类似状况,寻找可比较的事件,以便套用它的解决办法。心智若找到隐约相关的案例,便会触发直觉。
以下这个案例,显示我们如何运用类似但并非完全一致的状况记忆来产生直觉:
想像地表被彻底磨平了,地球于是成了一个完美的球体。一条没有弹性的绳索沿着赤道缠绕在地球上,绑得结结实实的。现在,想像有人拆开绳索,在绳子上加了两公尺长度,然后重新沿赤道捆绑,均匀地分配在地表上。这两公尺在地表和绳索之间造成了多大的间隙?足以塞进一张纸?你